郭同志,要是苏同志有个三长两短,你们和你们的造船厂准备怎么给我们东南军区交待?”
他这一说,就将矛盾上升到舟市造船厂和东南军区。
郭嘉成白了脸,嘴唇紧抿,脑子一时间也转不过弯,只恼怒地盯着于晓丽,“快给苏同志道歉。”
此时,他眼底冰寒一片,如高山之巅千年不化的冰雪,恨不得将于晓丽扔丢。
于晓丽感知到他的怒意,对上他阴沉的眸子,瑟缩了一下。
两条手臂死死地圈住他的脖子,纵使心里不情不愿,也不得不红了脸赔礼:“对不起!苏同志,是我不小心冲撞了你。
我,我这是自食苦果,跟你没关系。”
苏梦气笑了,“原来你还想追究我的责任呀。
你的脸呢?
还是说,你以为在你们的地盘上,我就应该被你无端攻击?
你丑你自卑,我就应该承受你的攻击你的污蔑你的嫉妒?
我一个清清白白的研究人员不要名声的?
你的道歉我听到了,但我不接受。报警吧!”
谢长生黑着脸一把抢过苏梦手里的零件,“啪”地一下放在工作台上,怒气冲冲:“恐怕是他们造船厂看不起我们枪械研究所。
走!回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