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是钟婉柔!
想到自己中药被算计的那次,钟婉柔就是帮凶。
而她,不但觊觎苏家的财富,更是想抢夺苏梦的娃娃亲聂荣华,还想暗害苏梦。
此女心思歹毒,必须......除去!
“小梦,你认识伤你的歹徒吗?”
苏梦重重叹息一声,“认识!他就是二房爷爷圈养的杀手。
当初掳走阿大叔,他可是得力大将呢。”
“谁?是哪个伤的你?”
苏梦话音刚落,就听门外传来一声怒吼。
紧接着,急促的脚步声停在门口。
房门被推开。
苏冕之和谢勉阿大三人鱼贯而入,视线如探照灯一样不约而同在苏梦身上扫过。
而后都聚焦在她肩膀上的纱布上。
“你说是谁伤了你?”
苏冕之脸色铁青,声音如即将离弦的箭矢,杀意凛然。
苏梦眼珠子“骨碌碌”在他们三人身上转一圈。
毫无征兆的“哇”的一声哭了出来。
“就是,就是二爷爷养的杀手,脸上有刀疤的那个。
爸,他要杀了我!
他有枪!
呜呜......”
她声音沙哑,带着浓浓的鼻音和极力压抑的哭腔却忍不住哭了出来。
就像个十五六岁的小年轻,受到了欺辱和压迫,见到为她出头的亲人那一刻,所有的坚强和隐忍、脆弱瞬间决堤。
她哭得悲伤而压抑,“呜呜”声极是绵长没有停顿。
似乎这些年独自成长所累积的委屈和脆弱,都在这一刻喷薄了出来。
她苍白的小脸上泪珠一串接一串。
嘴唇颤抖却死死地咬住,呜咽声尽数闷在喉咙里、胸腔里。
一声声地,宛若千斤重锤一般击打众人的心脏。
闷疼!
就算是铁血心肠的硬汉,也忍不住心头怜悯,想保护那个破碎而又倔强的她。
苏冕之红了眼,散了浑身的寒意,脊背一寸寸弓下去,愧疚地摸着苏梦的脑袋,哽咽着说:“小梦,爸在呢!别哭!”
显然,阿大也想起了刀疤男是谁。
他绷着脸,扭头就走,几个字从他牙缝中渗出,周围的空气似乎也冷冻了,“我去杀了他!”
新仇旧恨,不杀他不足以泄愤!
那些暗无天日的日子,那种日日遭受折辱且没有希望的岁月,几乎都是拜刀疤男所害。
他就是摧残他最直接的刽子手!
没想到他死心不改,还敢将魔爪伸向苏梦。
是可忍孰不可忍!
霍振华箭步上前,拦住了阿大,“叔,你不适合出面。我去!
他杀人未遂,是潜逃的罪犯,我必将他捉拿归案。”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