生死攸关的时候,她反而冷静了,不再恐惧。
“是钟婉柔告诉你的吧。”她说的是肯定句。
继而,她讽刺地笑了,“我想,你也是这般用枪逼她了吧?
不过,你有没有想过,她耍了你?
他们一家霸占了我苏家,就差将苏公馆的地皮也带走,会留给我什么祖传吊坠?
呵呵!被人当枪使而不自知,你也太可怜了!”
刀疤脸眼睛微眯,眼里喷射出三丈高的怒火,额角的青筋如一根根蚯蚓,配上他那道狰狞的疤痕,更加的可怖!
“你们都该死!”
他恼羞成怒,咆哮时手臂颤抖,手臂上的青筋蜿蜒在他鼓起的肌肉上,一起一伏到手背上、手指间。
随着他的怒吼,枪支更加用力的抵住苏梦的眉心,枪口的边缘陷入了苏梦的皮肉。
他狞笑着收紧了放在扳机上的手指,冷冷地看着苏梦,一字一句的说:“只有我配享用苏家的一切,你们.....”
他话还没说完,警惕地侧头看向了车间门口......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