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梦心知,她是资本家小姐的身份是事实,但奸细的身份不能认,也不能自辩。
就怕多说多错。
这时候,总有那么些心思阴暗的人,到处抓人的小辫子。
他们歪解扭曲别人的意思,以拉踩别人、陷害别人,从而满足自己变态的成就感和心理平衡。
她吸了下鼻子,昂起脑袋,清澈的眸子无惧地盯着孙巧,坦坦****,凛然不可侵:“我清清白白,随时可以接受组织的审查。
可也不能放过造谣诽谤者。
请所长和组织给我做主。”
说完,她挺直了脊背站在那里,小脸紧绷,小嘴倔强地抿成了一条直线。
她的双手依旧优雅地叠放在身前,不屈地看向疯癫的孙巧。
就这么一对比,大家的注意力都在孙巧疯癫的叫嚣上。
心里的天秤自然而然的偏向了苏梦。
蒋所长侧头看了眼倔强的小姑娘,心里一软,转而严肃地看向众人。
说:“苏梦同志是唐师长从沪市机械研究所抢过来的人才。
她家是红色资本家,不仅在建国前就支持革命,还在建国后支持建设。
沪市的造船厂、机械厂、纺织厂等几个大厂,都是她家交给国家的。
你们无端指责别人的时候,请扪心自问,你,或者你家,为祖国建设做了什么?”
闻言,倒抽冷气的“嘶嘶”声不绝于耳。
众人看苏梦的眼光变得惊讶、钦佩。
原来沪市的那几个大厂都是苏家捐赠给国家的,不得了呀!
他们是真的爱国。
怎么会是奸细呢?
有谁见过奸细将自己家掏空支持对方的?
同事们窃窃私语,鄙夷地看向孙巧。
“孙巧同志为了一己之私如此陷害同志,我们可不敢与她同事。
说不定那天无意得罪了她,就莫名地被定罪了。”
“她自己爱而不得,反而怨恨别人,这人心思太毒!”
蒋所长摆摆手,继续铿锵有力的说:“苏梦同志的能力有目共睹。
她也是经过组织审查的好同志。
如果以后再有人发出不实的言论,一律交由司法机关处理。
孙巧同志,你今年有二十二了吧,是应该回去结婚生子。
等下就去办理交接手续,明天就不用来了。”
众人没想到孙巧的惩罚会这么严重。
这个时候,有个铁饭碗工作,是所有人梦寐以求的事。
更别说是隶属于东南军区的研究员工作,不用风吹日晒,也不用加班加点,福利好,工资高,说出去也体面。
可就这么没了?
孙巧不可思议地看向蒋所长,不甘心地叫嚷,“所长,你偏心,我不服!”
蒋所长不耐烦地挥手,“不服也给我滚!
喊你聂家的大人来跟我谈,你不够格。”
众人没想到蒋所长会这般维护苏梦,且敢和聂家硬刚。
聂老爷子曾是东南军区的最高领导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