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就是钟婉柔?”
“你是谁?”钟婉柔疑惑地看向浑身杀意的男人,怯懦地后退两步,向聂荣华投去求救的目光。
“呵!”
谢勉冷笑出声,抬手就是两巴掌。
而后看向聂荣华和老夫人,语气疏离冷漠,“她一个从农场逃离的人,不但造谣污蔑我家小梦,还串通杀手暗杀我家小梦。
这样罪行累累的人,你们聂家应该不会护着吧?”
他从来没打过女人,但想起钟婉柔的种种,他无法理智,也做不到什么善良。
要不是身体不允许,他早就去报仇了。
他就是这么护短!
老夫人震惊得忘了呼吸,诧异地看向浑身煞气的谢勉,微不可察的点头。
她原本是不满苏梦到了东南军区,都不懂礼貌上门拜访,或者来照顾受伤的聂荣华,反而和霍振华闹得满城风雨。
她心有不快,也更加瞧不起苏家人。
可听到谢勉的质问后,看到他气势汹汹冷漠疏离的模样,心里咯噔一下。
很是懊恼!
怎么会这么巧撞见了钟婉柔在聂荣华的房间?
难道他们也知道了荣华和这个女人睡在一起?
那......去退婚时,有理也说不清了。
聂荣华看都不看钟婉柔,淡漠地说:“我家和她没关系,你们该怎么样就怎么样。”
闻言,钟婉柔慌了!怕了!
两行清泪“唰”地一下流了下来。
她转身扑向聂荣华,双手抓住他的手臂,“聂大哥,我不要!
你不能见死不救。
我们真的是天生的一对,我真的能帮助你。
苏梦......”
谢勉一听她说起苏梦,蒲扇大的手掌高高扬起,随时就会落下,“再敢攀咬试试?”
要不是谨记自己的身份,他早就想捏死这个恶毒的女人。
这一次,他要亲自盯着她进农场,让人好好地关照。
聂荣华也嫌弃地将她一把甩开,扭头看向一旁的警卫员,“拉走!”
钟婉柔自然是不肯乖乖就范。
她用力挣扎,对警卫员又抓又咬又骂。
没两下,警卫员脸上就留下了两道血色抓痕。
而后,她利用妇女的优势,大叫着非礼,趁人不备准备跳窗。
她想,那个女人肯定会帮她,她不能让他们抓住,不能进农场。
她要逃!
就算是聂家容不下她,她也不回农场。
谢勉岂容她逃脱,改掌为手刀,一刀就砍晕了她。
“她就该和钟翠林沈舞阳一起整整齐齐下地狱。”
要是没有他们一家三口的算计,苏冕之不会遭受十年的圈禁。
他家大嫂也不会难产而死。
苏梦也不会十岁就去往国外流浪独自生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