霍振华心神一松,叹息一声,温声询问:“需要我抱抱你吗?”
苏梦哑然,“我,不怕了!好了!想带我去哪里?再不走都天亮了。”
她想,她一定能战胜“心魔”。
黑暗中,霍振华拉开苏梦的车门,将她托举着下车。
可就在她脚尖点地的瞬间,他手臂一缩,来了个单手抱。
另一只手关上了车门,下巴在她肩上蹭了下,“前面第二家就是我们的房子。
往常来这里出任务的时候,我们都会过来落脚。
放心!米面粮油那些东西都是现成的,房子也是干净的。”
他自顾自的介绍,遒劲有力的手臂毫不费力的拖着苏梦。
没有一点冒犯的意味。
苏梦挣脱不开,也就自然的圈着他的脖子,在黑暗中大胆的靠近,“这附近都没人吗?怎么会没亮灯呢?”
“有的!应该是睡着了吧。”
苏梦这才想起,这里不是国外,也不是沪市和军区。
天刚擦黑,老百姓为了省钱,早早的睡了。
霍振华轻车熟路的打开院门,在墙角摸索一番,拿出一支红蜡烛。
打火机划过。
一点火苗燃起。
暗黄的烛光照亮了这方空间。
一个不大的院子,中间是堂屋,左右各一间正房。
霍振华走到院子正房左侧的厨房门口,边开锁边问:“我们下面吃,好吗?要一个鸡蛋还是两个鸡蛋?”
苏梦还没回答,墙上跳下一个人。
“要两个鸡蛋。妈的!又让他跑了!”
苏梦惊喜回头:“叔,你怎么会找到这里的?”
霍振华放开苏梦的手,快步迎过去,“叔?谁跑了呀?”
阿大扫视一圈,自顾自的走到水处缸,“哗啦啦”舀水,“就是刀疤男那个混蛋!
今天你们遇袭的事,就是他安排的。
好在你们留下了姓钟的那个女人,这一趟不算亏。”
苏梦如跟屁虫一样跟在阿大身后,不解的问:“这么说来,他们一直在蹲我?
叔,你一直在暗处保护我?”
想到天寒地冻的,阿大才恢复的身体,就这般磋磨,鼻腔酸胀,心里闷闷的。
“其实我能保护好自己的。
叔,你应该多休息。
我希望家人都好好的。”
阿大摆摆手,嫌弃的剔看着她,“多大的人了,还哭鼻子?
好了,我今晚就在这里休息,不熬夜了。”
有霍振华在,他也就能放心的睡一觉了。
想到霍振华在车里想啃他家白菜的那一幕,手指骨节“咯咯”响。
他半眯着眼看向那个在灶台前忙碌的身影,“你奶奶那事准备怎么处理?”
他一脸板正,瘦削的身子藏在宽大的衣服里,长年累月沉淀的凛冽气势,压迫得人不由自主的放缓了呼吸。
苏梦蹲在阿大身旁,侧耳细听。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