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烦了!
我想,我们没能去冲锋陷阵,但我们可以以我们的方式强军强国。
呃!我愿意将这些年的工资都上交。”
说完,他毫不犹豫地拿出了一张存折,双手交给蒋所长。
蒋所长:“......”
他只是想抛砖引玉,没有想逮着这一只羊薅呀。
他隐晦地扫了眼苏梦,又看向唐师长。
唐师长站起来,郑重地朝程望舒敬了个礼。
所有在座的军人齐刷刷地敬礼
而后是如雷一般的掌声。
其他厂长对视一眼。
“我也愿意上交工资。”
“我也愿意......”
一本本存折交了上来。
唯独陈厂长没有拿出存折。
他推了下鼻梁上的眼睛,一本正经的说:“呃!我的存折没几分钱。
不过,我刚好有个旧友,他愿意折价调拨一批钢材和铜材。
大概半个月后会经过我们这里,到时候我带他来拜访各位领导。”
程望舒嘴角抽了抽,这个小子在学他的套路呀,呵呵!
贼精贼精的!
蒋所长愣了下,笑眯眯地举起酒杯,“请代我们敬你的旧友一杯!
到时候我们一定去码头迎接你们。”
警卫员手里捧着五本存折,存折上还压着最后一位厂长的承诺。
感觉沉甸甸的。
比他跑三十公里还累。
双腿稳如磐石,手臂隐隐发抖。
以唐师长为首的军人,抬起来敬礼的手就没停下过。
众人的掌声也没停歇过,比剪彩时的炮竹声还要响亮、持久。
蒋所长背在身后的手,默默地朝苏梦竖起了大拇指。
她这个鬼精灵!
不错,是他的部下!
有了几位厂长的“工资”,齐老那个项目肯定能顺利完成。
或许还能放开手脚多展开几个项目研究。
总不能这么大的厂办起来,只生产柴油机吧。
苏冕之好笑的看向缩在一旁的苏梦,心想这丫头就是聪慧。
确认过眼神,是他苏家的精明人!
他们苏家拿出几百万出来搞建设,锋芒太露。
有了这些厂长们陪跑,他的心踏实多了。
当然,厂长们大气,他们军区不能小气。
酒席刚结束,热茶才斟好。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