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留给顾元骏一个伤心欲绝不得活的背影。
顾元骏拧紧了眉头,愣住,反思刚才自己是不是太过分了?
阮棠也没有错,她错就错在太喜欢自己了。
喜欢一个人是控制不住自己的,顾元骏有些理解阮棠对自己的欲罢不能,一边想着,一边将私库的门给关上了。
外面,刘嬷嬷堵住了阮棠的去路,“阮姑娘,老夫人有请。”
到了青松院,老夫人的脸色板着,有些难看。
老夫人语含警告,“你又在瞎胡闹什么!以为用这种办法就能博取骏哥儿的关注吗?”
府中发生的事情,简直骇人听闻。
老夫人到现在都不太敢相信,这会是阮棠做的事情。
虽说她不喜欢阮棠,但她向来乖巧懂事,规规矩矩的。
阮棠忽然扑到老夫人的膝盖上,挥一挥衣袖,桌子上面摆放着的花瓶、珊瑚等都不见了。
“祖母,就连你也不相信我吗?”
阮棠抹着眼角,又给老夫人捏着肩膀,借着身形,将后面墙壁上面的字画也都收进去了储存空间。
“我确实伤心,但不是伤心世子哥哥要嫁人,而是夫人将我的嫁妆,全部都私吞了!说是给我准备嫁妆,但其实箱子里面多半都是空的。”
老夫人闻声,气愤不已,“她竟然做了这样的事情?”
阮棠好一阵哭诉,“怎么说我也是代替顾家的人嫁给大皇子,这要是被人发现嫁妆都是空的,外人不会说我,只会说顾家。老夫人,我这是为顾家担心啊!”
老夫人丝毫不怀疑。
因为阮棠之前就是将自己当成顾家的一份子。
她想了想,拉住阮棠的手,“好孩子,祖母给你添妆!绝对不会让你嫁过去受委屈。”
绝对不能让顾家丢了颜面。
于是,她让刘嬷嬷带着阮棠来到自己的私库。
刘嬷嬷搬出来两个箱子,“这里是老夫人当年出嫁的头冠,她一直当宝贝似的,给你了。”
阮棠的眼睛只盯着这私库里面的各种宝物。
不愧是老夫人,攒了半辈子的家底,看花了眼!
“多谢老夫人怜爱。”
阮棠扫了一眼灰扑扑的头冠,脸上一阵感激。
刘嬷嬷见她这样,心中冷嗤。
还是老夫人想事周到,这头冠染了血,老夫人本身就膈应,如今正好打发了阮棠,一举两得。
关门时,阮棠手放在后面,对着门缝招招手,里面的东西,尽数闪现进去了储存空间。
刘嬷嬷一无所知,将私库上了锁。
目送阮棠离开之后,老夫人低声冲刘嬷嬷叮嘱,“务必要万无一失,必要时候,将她敲晕,送上花轿。”
“那她要是反抗怎么办?”
整个顾家谁也不相信,那么喜欢顾元骏的阮棠,会真的心甘情愿嫁给痴傻大皇子。
不傻的,都知道如何选择。
老夫人眼中闪过一丝冷光,阴沉道:“哪怕是一具尸体,也得送到那傻子**!”
刘嬷嬷点点头,总觉得今日屋子有些奇怪,但一时间说不上来。
阮棠回到了小院,一边吃东西,一边清点。
顾元骏的私库多是一些墨宝字画,对于阮棠来说价值不大。
而老夫人的私库,多是金银首饰布匹,以及药材。
光是百年人参,居然就有三棵!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