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
萧妄正打算说话,就见阮棠豪迈的一排桌子,答应了。
这把刘霄也给吓了一跳,“你都不问问我的条件吗?”
阮棠:“我的条件不也是没说?先不说那些有的没的,大家买定离手,开一个局吧!”
萧妄抽了抽嘴角,险些绷不住脸色了。
玩的这样大。
萧妄拉了拉阮棠的衣袖,“你别胡闹了,这刘霄胡搅蛮缠的很,现在走还来得及。”
阮棠安抚的拍了拍他的肩膀,看向一旁的蛐蛐,“你能喝多少?”
“?”
蛐蛐脸色黑如锅底,“棠王妃,我不会陪着你胡闹的。”
“这么好的酒,还有人请客,你确定你不喝?”
蛐蛐无语的翻翻白眼。
那是喝酒的问题吗?
这女人是真不懂还是假不懂?
刘宵见状,坏笑了一声,“棠王妃还可以去找找帮手,毕竟你是女子,我会让着你。”
刘霄笃定了,没人会帮阮棠。
一个是傻子,一个是他,谁都知道该帮谁。
他更加自信的挺了挺胸脯,“棠王妃这么爽快,我也不为难你,你要是现在求饶,今日就算了。”
“那不行!女子一言,驷马难追!说到就要做到!我可不是孬种!”
她这样的语气,任谁看了都觉得,也是个傻子。
不是一家人不进一家门。
很快,有人开了赌局。
阮棠丢了一个铜板过去,“我赌自己赢!”
可她的那一方,只有一个铜板,那就是阮棠自己的。
阮棠拍了拍萧妄,“你快点下注,赌我赢!”
萧妄有点晕乎乎的,弱弱的问道:“你真的能赢吗?赌博是不是不好?”
萧妄其实也是想要劝诫他,不要玩的太过火。
这刘宵,极为的难缠。
有人忍不住插话,“开什么玩笑,刘公子的酒量大家是有目共睹的,整个上京都无人能够喝过他!”
“那我不要了,我不要压你。”
“你不压我,还想压其他的女子吗?”
这话,刘宵秒懂。
没想到这女子,说话做事也竟然这么轻浮,在**肯定也放得开!
阮棠又去看蛐蛐,“你也下注啊,去赌我赢!”
“我没银子了。”
明眼人都知道,阮棠不可能赢。
所以,哪怕是路过的乞丐,都要压在刘宵的那一面。
掌柜的将那些投注的,全部登记造册,记了厚厚的好几张。
而阮棠的,依旧是孤零零的一个铜板……
阮棠满脸的惋惜,“你们太不识货了!真是叫人伤心,给你们机会把握不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