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妄处理好事情之后,又悄悄地来到了主殿。
床铺上,阮棠依旧保持着那个姿态,正在睡觉。
每天晚上他都要过来,而阮棠也都是这个姿势。
甚至一动不动。
以往,他都会在房间里面看一会儿。
萧妄看了一眼时辰。
今日来得有些晚。
以往这个时候,床铺上的人呼吸就会重一些。
但现在,依旧非常安静。
萧妄静静的看了片刻,抬步走上前去。
阮棠半张脸蒙着被子,面朝在里面。
萧妄只能爬到床铺里面,轻轻的掀开被子,看着这张恬静如同婴孩一般的脸颊。
他伸手,戳了戳阮棠的脸颊。
没有温度!
萧妄眼神一变,再次去试探阮棠的呼吸。
也没有!
不是她呼吸比较轻,是压根就没有!
萧妄脸色大变,立刻将她的身体扳正,仔细地查看了一番。
没有任何的异样。
可是……
“王妃?王妃!棠王妃!”
萧妄用力地摇晃着阮棠的肩膀,神情是前所未有的慌张。
她没有丝毫的反应。
“来人!”
顾不得许多,萧妄冲着外面怒吼了一声。
“去请太医!快些去!”
蛐蛐还以为是萧妄发生了什么事。
比如棠王妃丧心病狂,对他做了什么!
一冲进来,就见到萧妄正抱着阮棠,脸色是前所未有的惊恐与慌张。
蛐蛐:这么多年,第一次见到殿下这么失态……
*
这么一不着急,就直接到了早上。
阮棠醒来时,应苦正张着嘴,流着哈喇子,睡得香甜。
裴寒声倒是没有睡,抱着长剑盘坐在一旁。
那双漆黑的眼睛,不断地逡巡着四周。
礼部侍郎也躺在一旁,双手紧紧的抱着应苦大师的脚,脸颊不断地蹭着他的脚趾,时不时的舔一下。
阮棠打了一个哈欠,拿起了一瓶装着小奶狗哈喇子的**,浇在了应苦的脚上面。
礼部侍郎舔了舔,心满意足地笑了笑。
阮棠:“……”
口味这么重!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