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寒声问:“棠王妃身上,用的什么熏香?”
“女人香。”
阮棠伸出自己的手,“裴大人要闻一闻吗?”
只是故意**他。
倒没想到,裴寒声忽然抓住她的手腕,将其扯到面前。
真的放在鼻子下面,嗅了嗅。
抬起看阮棠的眼眸中,厉光闪过。
握着手腕的手,掌心猛然收紧,力道之大,似乎要将阮棠的手腕捏碎。
“棠王妃……”
裴寒声低声开了口,可却没有继续问下去。
因为,常翼殿距离礼部侍郎的家中,距离非常的远。
而阮棠那一日,在太医的眼皮子底下,生了病,全程没有离开过。
哪怕是她入夜就潜入了礼部侍郎府的时间,在太医来看诊的那个时辰,也根本赶不回来。
所以她有不在场的证明。
“裴大人想问什么?”
阮棠妩媚一笑,没有丝毫的心虚和慌张,并且和他幽黑的眼神对视着,阮棠明亮的眸子里面一片坦**。
裴寒声深深的看了她一眼,松开了阮棠的手腕。
“棠王妃的身体,可好了?”
刚才裴寒声也趁机给她把了脉,没有任何的怪异之处。
裴寒声也去审问过那受伤的太医,关于阮棠的病症,他们也无从下手。
在他们看来,阮棠就是睡着了,并没有生病。
有的人睡眠比较深,一时之间喊不起来,也是正常的。
这是太医的口供。
他们说棠王妃没事,但大皇子不相信,将他们打了一顿。而苏醒过来的棠王妃也将他们打了一顿。
太医的话,侧面证明了,阮棠根本和失窃案没有任何的关系。
但自己刚才闻到她身上的幽香,不可能作假!
此时的裴寒声,无比的凌乱。
阮棠:“多谢裴大人关心,我只是睡得太熟了,我夫君很担心。”
裴寒声一直直勾勾地盯着阮棠,通过香味来认定凶手,但事实却又反驳。
他一时之间,思绪混乱。
又将话题拉了回去,冷声说道:“听殿下说,他的家里来了很多陌生的人,要手下将其赶走!棠王妃,那十名男子在哪里?”
阮棠还没开口,裴寒声像是怕她不同意,紧接着又说道:“三日后,祭祀大典即将开始,宫中各殿的人都要登记注册,有疑点的必须清除。还望棠王妃配合。”
阮棠正打算开口,就见到清砚走了出来,身上穿着简单的薄衫,领口大开。
他是从阮棠的主殿走出来的,发丝还有些凌乱。
来到阮棠的面前,满眼的委屈,“棠王妃,请不要赶小的走。小的愿意给你当牛做马,伺候你!”
阮棠:“……”
阮棠无奈地看向裴寒声,“裴大人,我很难办。”
裴寒声皱眉,“既如此,属下就做主……”
话还没有说完,清砚就躲在阮棠的后面。
高大的身体,像是将阮棠环在怀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