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寒声沉着脸没说话,本以为这些人是来救阮棠的,没想到都是来杀她的。
那些人的刀上都抹了剧毒,沾上便能见血封侯。
裴寒声问:“你惹到了什么人?”
“怎么,裴大人要当我的保镖?”
裴寒声默了默,说:“说出你幕后的人是谁,我可留你一命。”
阮棠暧昧地笑了笑,“你留不了,除非,将我时刻绑在裤腰带上。”
裴寒声皱眉。
确实,她没有武功,哪怕是远走天涯,也跑不掉!
但如果留在自己身边,那就只能娶……这个字刚冒出来,就被裴寒声强行压下。
他在想什么!
差点又被这女子蛊惑!
裴寒声转身离开,沉稳的步伐,稍显凌乱。
阮棠看着,撇嘴:好菜。外冷内闷骚的裴寒声,我还没撩呢,就慌了咩。
裴寒声刚走没多远,就见到了应苦。
“那女子在何处?让我去见她!”
裴寒声面无表情,“我会审问她。应苦大师,还是快些去贤妃那里,好好地找找线索。”
应苦眯着眼睛,怀疑地打量裴寒声。
“裴大人,你不对劲!”
裴寒声冷冷的看着他,“别忘了你还有一个重要的任务,明日的祭祀大典,辛苦了。”
阮棠只是有些嫌疑,裴寒声还不想将她交给应苦。
应苦笑了一声,若有所思地点了点头,“那就先忙祭祀大典,裴大人要不急,我也不急。”
话虽是这么说,夜深人静之时,应苦悄悄溜过来了。
他拿着桃木剑,隔着地牢的围栏,戳正在睡觉的阮棠。
又不敢用太大力,怕把她给戳醒了,就这么鬼鬼祟祟的。
阮棠:“要不你进来,当面问我?”
应苦被吓了一跳,手一抖,桃木剑掉在阮棠的脚边。
应苦:“那什么……是我的……”
“这个花了多少银子?”
阮棠捡起来,拿在手中挥舞了一下。
太过简陋,阮棠嫌弃地给他丢回去。
应苦:桃木剑居然对她没用!此女妖恐怖如斯!
应苦连忙将桃木剑握在手中,又去看另外一只手的掌心。
但因为太过紧张,汗液将掌心上面画着的符文给糊掉了。
应苦:不辛苦,命苦!
“你给我透个底儿,你到底是何方神圣?那些事情,是不是你做的?”
阮棠:“我是神女,下凡来收你的!”
“你!”
应苦举着桃木剑,谁料,身后传来动静,一脚将他踹翻在地。
萧妄蒙着黑布,但等于没有蒙,跳到了刚才应苦站着的位置,还捡起了他的桃木剑,拿在手中。
“王妃,我来救你出去了!看我厉不厉害,快点跟我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