外面的侍卫立刻扭头看一下紧闭的马车,想到了刚才两个人相拥的一幕。
不是,傻子办得明白吗?
萧妄问:“知道刚才是谁要杀你吗?”
阮棠已经躺下了,“我不知道啊,你帮我查一查。”
这话萧妄不信。
不过,别看阮棠吊儿郎当的,从她嘴里面是套不出来什么话的。
接下来的这一路倒是没什么动静了。
阮棠一直在睡觉。
萧妄在这里守着她。
他一个傻子,可有可无,大凛帝也没有再喊他。
至于应苦大师,巴巴的瞪着马车,眼睛都要酸了。
到了祭祀旁边的山庄,裴寒声再次过来,领着他们到了自己的院子里。
阮棠问:“刚才想要杀我的那宫女是谁的人,裴大人问出来了吗?”
自然是问出来了。
但最大的疑点是,像是这样的杀手,任务没有完成,都要服毒自杀。
可这宫女却没有。
并且说了自己的主子,裴寒声是不太相信。
贤妃怎么可能要杀棠王妃呢?
“没有。”
阮棠:“这可怎么办,我好担惊受怕呀!”
萧妄拍了拍胸脯,“我保护你!你别害怕!”
阮棠毫无形象地翻了翻白眼。
到了晚上,宴会开始。
明日要进行祭祀大典,宴会上面的酒水和歌舞就直接免了。
只是宴席刚开始,一个满身血污的宫女,尖叫着跑了进来。
正是刺杀阮棠的宫女。
她惊恐万分,往贤妃冲了过去。
她绝望地喊:“娘娘快救我!娘娘救我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