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听见阮棠说道:“不过父皇已经将我悄悄关起来了,你们猜是为什么?”
太后额心一跳,为何是悄悄?
这女子,举止怪异,行为无状,她到底有何值得的?
萧妄非常上道,好奇地接话,“为何?”
再说下去,恐怕阮氏又要胡言乱语!
恐怕太后要是知道自己的猜测,肯定会插手这件事情。
大凛帝冷哼一声,“这几日,你便在慈宁宫侍奉,不得离开半步!”
顿了顿,又补充道:“不得放肆,气太后!”
居然有胆子将她放在这里?
阮棠勾唇,“好呀,我一定将太后伺候得好。”
这话,莫名让太后毛骨悚然。
更让太后觉得疑惑的是,大凛帝居然什么也没惩罚阮棠,就这么走了?
这其中一定有原因!
太后看着阮棠的眼神,满是探究。
大凛帝拂袖而去,边走边对血卫吩咐道:“将阮氏和老大安排在一间院子,日夜不停地紧盯,事无巨细禀告。”
“另外再去朕的私库,多取一些宝物放在慈宁宫,派人眼也不眨地盯好!”
慈宁宫刚丢失这么多的东西。
虽然阮棠没有嫌疑,但大凛帝还是想要试探。
至于萧妄,大凛帝觉得,自己这位大儿子,似乎也让自己很是陌生!
殿内。
太后也没了耐心,既然人在慈宁宫,就好整治。
她挥了挥手,“哀家累了,都滚!”
萧宸欲言又止,只得离开。
阮棠笑嘻嘻,“太后有事随时喊我,我也略懂一些医术。”
还有拳脚。
她撸了撸自己的袖子,笑得渗人。
太后懒得理她,这么多年,第一次有人险些将她气得失去了仪态。
等人走后,太后眼底迸射出凶光,“去,好好教教那阮氏规矩!”
又嘱咐道:“暂时不要伤了她,好好的看看她有何不同,居然能够让皇上这么宽容。”
这几个嬷嬷是太后身边积年的老奴,最是刁钻刻薄,手段阴狠。
她们领会了太后的意思,这是要好好磋磨阮棠一顿。
“是!”
嬷嬷见阮棠这般张狂,也很生气。
嬷嬷追出去,就见到阮棠手里拿着一根不知从哪儿摘来的狗尾巴草,脸上带着和善的笑容,正追着萧妄满院子跑。
“殿下~别跑呀!来,给你挠挠痒痒,可舒服了!”
阮棠的声音甜得能腻死人。
萧妄则是一脸惊恐,哇哇大叫着在前面跑。
“不要!不要痒痒!坏女人!救命啊”
他跑得毫无章法,却总能险之又险地避开阮棠的手。
两人绕着廊柱、假山你追我赶,把原本庄严肃穆的慈宁宫庭院搅得一片狼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