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因为大皇子是痴傻之人,所以这才来到这里排解寂寞。
清砚带着阮棠进去了包厢,清竹也很快赶到。
兄弟二人,互相对视一眼,眼中都有一丝不悦流淌。
阮棠将他们的神情尽收眼底,歪靠在软榻上,表情玩味。
清竹说:“姑娘今日想要做些什么?”
“当然是**做的事情。”
清竹淡笑,“姑娘尽管吩咐。”
“画画吧!”
阮棠打了一个哈欠,“画一幅美人睡姿图?”
“好!”
两兄弟异口同声。
阮棠眼睛在他们身上徘徊,“不如咱们三个一起?我不介意的。”
清竹点头。
清砚倒是有些不开心了。
不过最终还是各自准备了画架,两个人从不同的角度画了起来。
阮棠侧躺在软榻上,很快闭上了眼睛。
等着她呼吸清浅,陷入睡眠时,清竹这才缓缓放下了手中的毛笔。
他靠近几分,近距离观察阮棠。
清砚有些不悦,低声说道:“她只是一个可怜的女子,你为何要怀疑她?”
清竹冷嗤,“愚蠢!”
而此时的阮棠,早已经换了替身,再次来到了他们的密室。
她在宫中没有找到国库所在的地方,只能来这里翻阅一番。
书架上面多了很多的消息,阮棠用热敏机器,快速地将其复印。
也顺便将这些消息都过滤了一遍。
国库重地,层层把守,但却没有说,到底在什么地方。
阮棠也找几个宫人询问过,但都不知道。
也可能是没有找对人。
阮棠再一次败兴而归,谁知道刚走出丝竹馆,就和裴寒声碰上了。
两人四目相对,裴寒声的目光,从她身上,挪向了她头顶的牌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