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知道和阮棠没有任何的可能,但他从第一眼见到她,便被深深的迷住。
最后,他竟然是留下来伺候她的资格都没有。
清砚低下头,脸颊上面似乎还残留着她掌心的温度,能得她施舍,也是自己的荣幸了。
清砚再次抬头的时候,就见到台阶上,萧妄正阴沉着目光看着他。
清砚一愣,随即坦**的仰起头,越过他离开了。
萧妄没有动手,只是看着门内阮棠的背影,她又躺回去软榻,歪着头不知道在想些什么。
萧妄握紧了拳头,额头还有些薄汗。
他得到清砚来时,风一般的回来,却见到阮棠正在爱怜的抚摸着他。
怎么,她对他有情吗?
萧妄目光满是森凉,死死的盯着阮棠,他知道阮棠定然是发现了自己,但她并未有任何的反应。
她很冷漠。
萧妄心口一抽,像是被一只手掌无情的紧握着。
他站了许久,直到夜风将他的身子吹透,萧妄终究是没有劝好自己放下自尊,再去她的面前。
他想看看,阮棠会不会主动找他。
于是,萧妄转身回去太极殿。
阮棠没搭理,睡了一觉,起来时三更的吆喝声正响。
她看了一眼殿内,借着翻身直接进去了储存空间。
很轻易便找到了清竹被关押的地方,他身上已经被折磨的没了人形,两条腿被刮得可见骨头,一旁的长凳上,整齐的放着从他身上片下来的肉。
他没有多少的力气,像是深冬的荷叶,用力地垂下头。
算他命大,还有呼吸。
阮棠给其喂了药,带进去了储存空间,小奶狗以为是给自己的食物,张口就在他的腿上咬了一口。
“不准吃!”
阮棠瞪了小奶狗一眼,这家伙可惜地舔了舔,到底是松开了清竹的可怜的腿。
阮棠从储存空间找了一辆马车,还找出来了一堆的卖身契,也没仔细找,都塞进去了包裹中。
至于盘缠,那就别想了,她一毛不拔!
出了城,阮棠将马车放出去,清竹也扔进去,而后一拍马屁股。
“去吧去吧!”
马车晃晃悠悠往郊外走去。
阮棠打了一个哈欠,回去了。
清砚虽然吃了药,但还是很虚弱,伤口被他处理好了,他遥遥看向上京的方向。
他从袖子里面拿出来一张卷轴,里面画着的是阮棠的画像。
以后,怕是见不到了。
他小心地抚摸着,将其又小心地珍藏在胸口。
这时,朦胧的清晨缓缓驶来一辆马车,他嗅到了这浓重的血腥之气。
意识到了什么,清砚立刻上前,果真在里面见到了正昏迷着的清竹。
他震惊又惊喜,她真的做到了。
随即,又看向了一旁的包裹,里面有几张饼,还有许多的......卖身契!
都是他认识的那些人。
清砚看着这些,感动的无以复加,恨不得当场回去上京,无论如何都要留在她的身边,当牛做马的伺候他。
可哪怕是当牛做马,都轮不到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