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场的都是大佬,所以拍卖会会场的门口豪车云集。
从车上下来的大佬们几乎每个人身边都有一位盛装出席的漂亮女伴,为的是一起参加拍卖会结束后的盛大酒会。
这种场合,自然也少不了各路媒体,而且到场的也都是大的门户网站,记者们纷纷举着设备寻找采访目标。
沈墨白这位沈氏集团板上钉钉的接班人自然走到哪里都是受人追捧的存在,姚遥跟着他一下车,就被记者们长枪短炮地围了个水泄不通。
沈墨白绅士又温柔地伸手一搂姚遥纤细的腰肢,很配合地为媒体们贡献拍摄素材。
姚遥也不是没见过场面的人,逢场作戏地和沈墨白当众秀着平面恩爱。
“墨少,您这次出席拍卖会,有没有事先看好的拍卖品?”
沈墨白笑得儒雅又斯文,“当然有。”
“方便提前透露一下吗?”
沈墨白跟他们卖关子,“到时候你们就知道了。”
有媒体开始大胆揣测,“听说这次拍卖会最后压轴的是业界人士都趋之若鹜的翡翠盘龙,墨少不会是为了它来的吧?”
“就是啊!墨少,这次的拍卖会很多人不远千里地赶过来,为的就是一睹翡翠盘龙的风采。”
沈墨白笑而不语,媒体们见问不出什么,接着话锋一转,将话题引到了他和姚遥的婚事上:
“墨少,你和姚小姐在一起这么久,应该好事将至了吧?”
沈墨白说了声“快了”,垂眸看向姚遥,嘴角噙着温柔的弧度,“阿遥是我最心爱的女人,娶她为妻,一直是我最大的心愿。”
姚遥仰头看着他温柔似水的眼神,差一点儿都要相信他说的是心里话。
她很配合地勾了勾唇角,回他一个大方又得体的微笑。
这含糖量十足的画面可遇而不可求,自然又是引得众媒体一阵猛拍。
走进拍卖会会场,高富帅加白富美的组合,走到哪里都是令人赞叹的存在,姚遥听得耳朵都要出茧子了,便借口说累一个人走到旁边躲清闲。
旁边坐了几个男人,正兴致勃勃地议论着今天拍卖会上的拍品,自然而然地就提到了那件备受瞩目的翡翠盘龙:
“本次拍卖会压轴的翡翠盘龙,你们听过没有?”
“怎么可能没听过?只是没那个福气得见而已,听说那个翡翠水头很足,通体正阳绿,一点儿杂色都没有,绝对是翡翠中的上品。”
“这个东西之所以贵重,不单单是因为翡翠本身,那个雕工才是神来之笔,雕刻的栩栩如生不说,听说那龙鳞一片片的比纸还薄,灯光下看起来晶莹剔透的,却没有一片是断的……”
“啧啧啧!我这辈子要是能看上一眼,死也值了……”
这件被众人惊为天物的“翡翠盘龙”姚遥也只是从沈墨白那里听过。
沈墨白很早之前就告诉过她,他这次参加拍卖会,是对这件东西志在必得的。
阮盈一直喜欢收集古董玉石,对于这件被业界奉为神物的东西自然也特别想得到。
这次拍卖会距离她的五十大寿过去的时间不长,沈墨白便打算把它拍下来送给阮盈做寿诞礼物。
几个人的议论声还在继续,不过已经从翡翠盘龙的本身转移到了雕刻的匠人那里:
“不过可惜了,这么精湛的手艺就这么失传了……啧啧……”
“怎么说?”
“你不知道吗?那个雕刻匠人十二年前就死了。”
“死了?”
前面说话的男人压低了声音,“我听说呀,好像是他身边的什么人得罪了仇家,他无辜受到牵连,遭到绑架后被人撕票了,听说死得可惨了……”
“唉……那真是太可惜了……”
“算了算了,陈年旧事,不提也罢……”
几个人一边议论着,一边又去了别处寒暄,姚遥的耳根子刚刚安静了一会儿,她那个处处跟她作对的妹妹姚恩又过来找他麻烦:
“哟,这不是我那又漂亮又勾人的狐狸精姐姐吗?怎么躲到这犄角旮旯里来了?是觉得这里的拍品都太贵,拍不起吗?”
姚遥都懒得搭理她,连个眼神都没给她。
姚恩气得不行,“姚遥,你别以为有沈墨白给你撑腰我就不能把你怎么着?上次在姚家的事,我和我妈妈不会就这么算了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