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晚晚撇撇嘴，一脸“你不懂”的样子。
“黄老板，这你就外行了吧？我出面约她，她肯定以为我没安好心，躲都来不及。可你不一样啊，你手里握着合作呢！”
她凑近了点，压低声音：“你就说想通了，要跟慕老谈画展合作，约个地方细聊。她是慕老的徒弟，这事儿她能不管？到时候……”
黄老板摸着下巴，琢磨着顾晚晚的话。
好像是这么个理，何岁岁现在一门心思要帮慕老办事，只要他抛出合作的诱饵，不怕她不来。
“那慕以安那边呢？”黄老板挑眉，“你刚才不是说要加上她？”
“这你就别管了。”顾晚晚笑得神秘。
“到时候我保证，她会‘恰好’出现在那里，给何岁岁添点堵。咱们分工合作，你负责把人钓出来，剩下的交给我就行。”
黄老板眯了眯眼，觉得这顾晚晚看着年轻，心眼倒是不少。
不过这样也好，有人搭伙，总比自己单打独斗强。
“行，就按你说的办。”黄老板拍板，“不过要是搞砸了，我可不会认账。”
“放心吧，出不了岔子。”顾晚晚信心满满，心里早就盘算好了。
只要能让何岁岁身败名裂，她什么都做得出来。
第二天下午，何岁岁正在慕老工作室整理画稿，手机突然响了，是个陌生号码。
她犹豫了一下接起来，那边传来黄老板略显油腻的声音：“是何小姐吗？我是黄志远啊。”
何岁岁皱了皱眉，没说话。
黄老板干咳两声，语气比昨天宴会上客气多了。
“那个……昨天的事是我不对，你别往心里去。关于画展合作的事，我想通了，确实是个双赢的好机会。”
何岁岁心里冷笑，这黄老板态度变得这么快，肯定没好事。
但她面上还是淡淡的：“黄老板想说什么？”
“咱们约个地方详谈呗？”黄老板说，“我定了个茶馆，环境清幽，适合谈事。下午五点，怎么样？”
何岁岁看了眼墙上的钟，现在三点多。
她沉吟片刻，故意装作犹豫：“我得问问老师……”
“哎呀，这点小事就不用麻烦慕老了吧？”黄老板赶紧说，“咱们俩谈拢了，直接跟他汇报不就行了？就这么定了啊，地址我发你手机上。”
说完，黄老板就急匆匆挂了电话，好像生怕她反悔似的。
何岁岁看着手机上发来的地址，眼底闪过一丝冷意。
她拿出另一部手机，给周聿和发了条消息：「黄老板约我五点在清茗茶馆谈合作，我觉得有问题。」
周聿和几乎是秒回：「别去，我让人查一下。」
何岁岁回：「我想看看他到底想干什么。你派人在附近盯着就行，别露面。」
周聿和那边沉默了几秒，回了个“好”，又加了句：「有事立刻给我打电话，别逞强。」
何岁岁笑了笑，收起手机。
她倒要看看，这黄老板和背后撺掇他的人，到底想玩什么花样。
五点整，何岁岁准时出现在清茗茶馆。
黄老板已经到了，坐在靠窗的位置，面前摆着一套茶具，正慢悠悠地泡茶。
看到何岁岁进来，他立刻站起来，脸上堆着假笑：“何小姐来了，快坐。”
何岁岁没客气，在他对面坐下。
黄老板给她倒了杯茶：“尝尝，今年的新茶，味道不错。”
何岁岁端起茶杯，没喝，只是看着他：“黄老板想说合作的事，就直说吧。”
“不急不急。”黄老板摆摆手，“先喝茶，先喝茶。”
他一边给何岁岁续茶，一边东拉西扯，从天气聊到书画，就是不提合作的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