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岁岁看着他们，心里暖暖的：“谢谢你们。”
“傻丫头，跟我们客气什么。”慕老拍了拍她的肩，“这种造谣的事，越是在意越容易被牵着走，咱们该干嘛干嘛，让她们跳脚去。”
正说着，顾晚晚正在自己的小姐妹群里得意洋洋地刷屏。
“怎么样？我这招够狠吧？”
“现在全校都知道何岁岁是个脚踏两条船的货色了！”
“看她以后还怎么在设计圈混！”
林薇薇在群里疯狂拍彩虹屁：“晚晚你太厉害了！这招杀人诛心啊！”
“就是就是，估计周总和傅总现在都嫌她脏了吧？”
顾晚晚翘着二郎腿，喝着奶茶，看着手机屏幕上那些附和的话，笑得嘴都合不拢。
她特意找了几个爱搬弄是非的同学，把谣言往各个群里转发，还花钱买了几个小营销号扩散，就不信搞不死何岁岁。
“等着吧，再过两小时，保证全网都知道她的‘光荣事迹’。”顾晚晚打字飞快，眼底满是得意。
可她刚放下手机没十分钟，就有人在群里喊：“哎？刚才那些聊天记录怎么没了？”
“我的天，我刚想转发给我闺蜜，发现记录全没了！”
“我这边也是！群里关于何岁岁的消息都被清了！”
顾晚晚心里咯噔一下，赶紧点开自己发的那条造谣朋友圈，居然显示“内容已被删除”。
她又去翻那些同学群，果然，所有提到何岁岁和傅斯年、周聿和的聊天记录都消失得无影无踪，像从未存在过一样。
“怎么回事？”顾晚晚慌了，手忙脚乱地点开那些小营销号，发现关于何岁岁的帖子也全没了，连缓存都刷不出来。
她赶紧私聊林薇薇：“你那边能看到吗？我的怎么全没了？”
林薇薇秒回：“我这边也没了！晚晚，是不是被举报了？”
“举报？谁能这么快？”顾晚晚急得抓头发，她刚发出去没多久，就算有人举报，也不可能这么快全网清零啊。
她又去联系那个收了她钱的营销号，对方回得很快。
“顾小姐，不好意思，这单我们接不了了，钱退给你。刚才接到上面通知，这个何岁岁的消息不能碰，说是有人专门打过招呼，谁发封谁号。”
“上面通知？谁啊？”顾晚晚追问。
对方只回了句“不清楚，反正惹不起”，就再也不搭理她了。
顾晚晚气得把手机摔在沙发上，“到底是谁在搞鬼？！”
她第一个想到的就是周聿和。
肯定是他！仗着家里有钱，就为了何岁岁打压她！
正生气呢，手机响了，是她爸的助理打来的。
“大小姐，不好了，公司跟傅氏集团的那个合作项目，突然被暂停了！”
助理的声音带着急，“傅总那边说……说我们公司形象有问题，不适合合作。”
“傅氏集团？傅斯年？”顾晚晚脑子“嗡”的一声，“他凭什么暂停合作？我们合同都快签了！”
“傅总那边没说具体原因，就说查到我们公司有人恶意造谣他人，影响不好……”
顾晚晚的脸瞬间白了。
造谣他人？这不就是说她吗？
她挂了助理的电话，浑身都在抖。
又是周聿和又是傅斯年，到底是谁动的手？还是……两个人一起？
她赶紧翻通讯录，想找那些帮忙转发谣言的朋友问问情况，可打过去不是没人接，就是敷衍两句说“不知道”“没注意”，明显是怕了。
最后只有一个跟她关系还算近的富二代接了电话，语气犹豫。
“晚晚，你别折腾了，刚才我爸打电话骂我，说有人花钱把全网关于何岁岁的负面消息都压下去了，还说谁敢再发，就等着收律师函吧。”
“花钱压下去的？”顾晚晚声音发颤，“谁花的钱？”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