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心！”何岁岁下意识伸手去扶她。
可林薇薇像是故意的，不仅没站稳，反而借着何岁岁的力气，狠狠撞在了画框上。
只听“咔嚓”一声，画框的一角裂开了，画框上还挂着的一个小装饰掉在地上，摔得粉碎。
“哎呀！”林薇薇尖叫着坐在地上，捂着胳膊“哭”了起来，“好痛啊……岁岁，你怎么推我啊？”
何岁岁懵了：“我没有推你！是你自己摔倒的！”
“我没有！”林薇薇哭得更大声了。
“明明是你看到我要碰画，就把我推开了！大家快来看啊！何岁岁把画弄坏了还不承认！”
她这一喊，周围的人都围了过来，对着何岁岁指指点点。
“不是吧？她怎么能推人呢？”
“这画可是宝贝啊，弄坏了可怎么办？”
“刚才看她还挺靠谱的，怎么干出这种事……”
顾晚晚立刻冲过来，扶起林薇薇，对着何岁岁怒目而视。
“何岁岁！你太过分了！薇薇好心提醒你画有问题，你居然推她？还把画弄坏了！你是不是故意的？”
“我没有！”何岁岁又气又急，脸颊通红，“是她自己摔倒的，我是去扶她！”
“谁看见了？”顾晚晚冷笑一声，“这里就我们三个人，你说没推就没推？我看你就是嫉妒这幅画比你的设计值钱，故意搞破坏！”
“我没有！”何岁岁急得眼泪都快出来了，她看向周围的人，“你们相信我，我真的没有推她！”
可周围的人大多是来看热闹的，谁也没看清刚才发生了什么，加上顾晚晚一口咬定，大家看何岁岁的眼神都带着怀疑。
美术馆的馆长也赶了过来，看到裂开的画框和地上的碎片，心疼得脸都白了：“这……这是怎么回事？”
“馆长，您可来了！”顾晚晚立刻告状，“何岁岁把画弄坏了，还不承认，说薇薇撒谎！”
“我没有撒谎！”林薇薇哭哭啼啼地说，“我就是想提醒她画框松了，她就推我……”
馆长看向何岁岁，眼神严肃：“何小姐，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馆长，我真的没有推她，也没有弄坏画。”何岁岁努力让自己冷静下来，“是她自己摔倒撞到画框上的。”
“你有证据吗？”顾晚晚立刻反问，“这里又没有监控，谁能证明？”
何岁岁这才想起，这个角落是监控盲区。
她心里咯噔一下，这才明白过来，顾晚晚是早就计划好的！
“你……你们是故意的！”何岁岁指着她们，气得手都在抖。
“你胡说！”顾晚晚瞪着她，“自己做错事还想赖别人？我看你就是嫉妒心太强，见不得好东西！”
周围的议论声越来越大，大多是指责何岁岁的。
何岁岁百口莫辩，急得眼眶都红了。
就在这时，一个冰冷的声音传来：“我能证明。”
大家回头一看，只见傅斯年站在人群外，银灰色的头发在展厅光线下格外扎眼，脸色阴沉，身后跟着两个穿黑西装的保镖。
他不知什么时候来的，手里还捏着个手机，屏幕亮着，显然刚录完东西。
“傅斯年？”何岁岁看到他，愣了一下。
怎么也没想到会是他。
傅斯年迈开长腿走到她身边，目光先在她泛红的眼角扫了一圈，才转向顾晚晚和林薇薇，声音没什么温度。
“刚才你们在角落的对话，我都录下来了。”
顾晚晚心里咯噔一下，强装镇定：“傅先生，您别听她胡说，是何岁岁自己……”
“我没说她。”傅斯年打断她，举起手机对着人群，“要不要听听你们是怎么商量着碰瓷的？”
他按下播放键，手机里立刻传出顾晚晚和林薇薇的声音。
“……等会儿她过来，你就往画框上撞……”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