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说她以前还坐过牢，果然不是什么好人。”
何岁岁气得手都在抖，脸色发白：“这是谁传的？”
“不知道，早上起来群里就炸开了。”小助理小心翼翼地说，“我看好多同学群里也在传，好像是……顾晚晚发的头一条。”
何岁岁咬紧嘴唇，不用想也知道是顾晚晚干的。昨天在美术馆栽了跟头，居然用这种下三滥的手段报复！
“太过分了！”小助理替她抱不平，“我去跟她们解释！”
“别去了。”何岁岁拦住她，深吸一口气，“越解释她们越起劲。”
可心里还是像被堵住了一样难受，那些难听的话像针一样扎在心上。
正难受着，周聿和来了。
他一进门就看出何岁岁不对劲，快步走过来：“怎么了？脸色这么差？”
何岁岁把手机递给他，没说话。
周聿和看完，脸色瞬间阴沉，周身的气压低得吓人。
“顾晚晚干的？”他声音冷得像冰。
“除了她还有谁。”何岁岁声音有点哽咽，“我明明什么都没做……”
“我知道。”周聿和赶紧抱住她，轻轻拍着她的背，“别往心里去，那些都是屁话。”
“可是大家都信了……”何岁岁的眼泪掉了下来，“她们还说我坐过牢……”
“坐牢怎么了？”周聿和捧起她的脸，认真地看着她，“那不是你的错。在我心里，你比谁都干净。”
何岁岁看着他的眼睛，心里稍微好受了点。
“这事交给我处理。”周聿和掏出手机，“我让张律师发律师函，谁敢再传谣，直接告她们。”
“别……”何岁岁拉住他，“会不会太小题大做了？”
“对付这种人，就不能心软。”周聿和语气强硬，“我不能让你受这种委屈。”
他刚要打电话，慕老怒气冲冲地闯了进来：“岁岁！我听说了！哪个龟孙子敢造谣！我去撕了他！”
“慕老，您别生气。”何岁岁赶紧劝他。
“我能不气吗？”慕老气得吹胡子瞪眼，“我看着长大的孩子，是什么样的人我不清楚？她们也配说三道四？”
正说着，傅斯年居然也来了。
他手里拿着份报纸，脸色不太好看。
“你也看到了？”周聿和挑眉。
傅斯年点点头，把报纸放在桌上，社会版的角落居然也登了条模糊的八卦，说某新晋设计师周旋于两位富商之间。
“我已经让报社撤稿了。”傅斯年看着何岁岁，“抱歉，可能因为我昨天出面，才让她们有机会造谣。”
“不关你的事。”何岁岁摇摇头，“是顾晚晚故意的。”
“不管是谁，这事不能就这么算了。”傅斯年拿出手机。
“我让人查了，最早的谣言是从顾晚晚的小号发出来的，还有几个帮腔的，都是她的朋友。”
“我已经让律师准备发函了。”周聿和说。
“我这边也会处理。”傅斯年看着周聿和，“顾家最近在谈一个合作，我想他们会很乐意管教好自己的女儿。”
周聿和愣了下，随即点点头：“可以。”
两个男人虽然不对付，但在护着何岁岁这件事上，居然达成了一致。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