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晚换了一身香槟色的连衣裙走出来,衬得她本就白皙的皮肤愈发通透,长发松松地挽在脑后,露出纤细优美的天鹅颈。
她没怎么化妆,只涂了点口红,整个人却像是会发光。
她没看两个男人,径直走过去,牵住了儿子的手:“走吧。”
傅修年极有眼色地站起来,十分自然地拉住了小澈的另一只手。
一家三口往外走的背影,男的英俊,女的温婉,孩子可爱得像个瓷娃娃,和谐得像一幅画。
傅宴跟在后面,啧了一声。
不愧是一家人,站在一起就是养眼。
就是不知道他这个二哥,什么时候才能真正抱得美人归。
半小时后,市中心一家顶奢中餐厅的包间里,人已经到得七七八八。
沈清禾和傅茵坐在一起,傅茵低着头玩手机,但耳朵明显竖着。
傅宴则挨着沈清禾,有一搭没一搭地跟她汇报着调查的初步进展。
傅修年一家三口坐在对面,小傅澈很安静,林晚正小口地喂他喝着果汁。
包间的门被推开,一道颀长挺拔的身影走了进来。
傅忱姗姗来迟,身上还穿着剪裁精良的手工西装,眉眼间带着未散的冷厉,强大的气场瞬间让整个包间都安静了下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