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请等等~我~我还没准备好……请~请解开我吧。”我泪汪汪的求饶道,希望女人的装可怜的武器能生效。
“你们听到小猪在叫么?”厨师打趣地问下面的客人,在场的所有人都没有对我有丝毫怜悯,反而换来的是对我的嘲笑。
我真的怕了,残酷的现实让我对这一切后悔了,可惜现在的一切我丝毫没有决定的权利。
“放了我吧。”
“看来我们的主菜需要一点帮助。”
厨师暂时放下穿刺杆,来到我面前手中拿着一大管药剂。
“醒醒吧,贱畜,现在大家都很期待你的味道,你一定会躺在那张桌子上,我会让大家都夸你的。给你来点特别的。”厨师晃了晃手中的药剂。
“这玩意是个好东西,它可以让你爽的飞起,你一会会求着我拿着穿刺杆肏你的,这药有别的作用,它可以让你的大脑保持活力,就算把你烤半个小时也没问题,你体会到一个漫长又高潮不断的烧烤,嘿嘿。”
我想摇头拒绝这一切,但我被结结实实的绑在穿刺架子上不能动弹。
厨师手中的小刀贴近我的脖子,我还买没有意识到唰唰两下,直接隔断我脖子上的血管,麻利的动作以致我没有感到一点疼痛,鲜红滚烫的鲜血噗嗤噗嗤的从我脖子中涌出,厨师抬起穿刺台的后部,让我的脚处于高处加速让血液从我脖子中流干净。
等我意识到我的血管被割开时,缺血的肉体已经无力挣扎了,身体飘飘然好像要离开这里了,厨师把药剂管头塞进我割开的血管,管子中的药物直接通过血管注射到我的大脑中,就在我以为要这样死去的时候好像一股麻酥的电流从大脑中流向全身,我从没有如此兴致勃勃,哪怕马上一根金属感会贯穿我的身子然后慢慢的被烤熟,我比之前更享受这种危险兴奋的感觉了,以至于想马上填满我撅起的屁股,我咬着嘴唇摇着头思想在逃和享受之间挣扎着,但最终我还是忍不住大声的呻吟出来,全身就像蚂蚁在爬行一样瘙痒难忍,好想后面的厨师能好好的肏我一顿。
厨师看我已经变得淫荡的不行,他拿着穿刺杆又顶在了我的肉菊上。
“要来了,要来了,啊啊~啊~插进来了,呜~~,来吧,啊啊~要成真了~,要变成肉了,嗯~啊~!好兴奋~。”我已经变得淫荡的胡言乱语。
我想挣扎,但肉菊已经被穿刺杆填的满满的,“呜~现在不是享受的时候,啊啊~!但下体被填的满满的好舒服,好期待它再往里点是什么感觉?嗯嗯~真的好想知道,要不然就老老实实的当一块肉好了!”在思想的抉择下我终于放下了最后一丝作为人的身份,彻彻底底的认同自己是一头肉畜,老老实实的接受穿刺处理,然后躺在餐盘中成为客人口中的美味食物。
肉菊里面的穿刺杆不断地向前钻开我的肠子,直到刺破后我都能感觉到穿刺杆在我肚子里穿行,我颤抖着肉菊抽搐着加紧不断前行的穿刺杆,但丝毫不能停止它的前进,我也不想让它停下脑子里全都是“再深点!再深点!真是太刺激了,真的好爽。”我口中只能发出“啊~啊~~啊~~~”的兴奋地呻吟,一阵反胃的感觉后肚子里的穿刺杆准确的穿进了我的胃里,冰凉的感觉在我胸腔里蔓延,从肉菊到食道完全被穿刺杆塞满,随着穿刺杆的尖端从我口中穿了出来,我泪水不停地从眼角涌出,我自己都不知道这是高兴的泪水还是恐惧的泪水,不过这都不重要了,穿刺过程中的快感高潮已经死死地把我固定在这根杆子上了。
等我处于穿刺杆的中心时,厨师麻利的把我的四肢从穿刺台上解开,两只交叉搭在穿刺杆上被绑了起来,两只手臂也被反绑在身后,这样我就从穿刺台转移到穿刺杆上了。厨师招呼人过来,两人一人一头把我从穿刺台上抬起来,我的肉穴恋恋不舍的吸着穿刺台上的假阳具,随着假阳具每出来一点我更像加紧它,直到固定我的阳具完全从我体内抽出,但我的两片肉唇还和假阳具连着淫液,就像从口中强行被夺走的棒棒糖连着不舍得丝线。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