里面仍然无话,这让他有点意外,又有点担心,想掀开帘子看一看,但一回味他的目光,又觉畏惧,思来想去,还是停了手。
好在许久后,那边终于出了声:“我知道。”声音透着堪破生死万念俱灰的冷淡。
“你知道?”
“他当场就走了,我抱他的时候已知晓。”
程逸珩愣了愣,还想问很多话,那些话语在心间来回涌动,可是最终说出口的,只有三个字:“对不起。”
又是预料之中的沉默。
等不到原谅,他也没有那个奢望。
只好继续说:“孟家没人了,所以你得活着,千万别想不开。”
“我知道。”仍是淡淡的声音,“可是,未必由得了我。”
这话说到程逸珩的痛处,也是他的来意,他往外看了看,内嵌房不隔音,小将领来回踱步的声音听得一清二楚,那么,他们在内谈话的声音自是也能被听到的。
稍作思量后,他一横心,鼓起勇气,一把掀开帘子跨了过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