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腾地站起来,按着桌子向前倾了倾:“我没骗你,我有几年可没少干苦力好么,就算不会做,也可以学啊,我学东西很快的。”
他的心砰砰直跳,这话说完了,秉着呼吸,再次小心翼翼问:“那么,回吗?”
孟庭安看着屋内镶花刻金的拱顶,罗马柱正对着没用过的壁炉,他忽然想起了曾经在浔城的西园醉茗轩,那专门为他举办的庆功宴上觥觸交错,流光溢彩的景象。
一切都是身外之物。
他回过神,紧蹙的双眉轻轻舒展,弯起浅浅的嘴角。
异国霓虹比不上故乡黄土,纸醉金迷抵不过清茶一盏。
一朝名,数载思,换余生平凡。
很是划算。
他向面前人会心地笑了笑。
手中的信纸不经意掉落,他俯身捡起,想起来,第二页纸还没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