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也知道?”思卿问。
顾盈月捂捂嘴,不好意思地点了下头,挪逾着说:“都怕你多想不是?”
“而且家丑不能外扬,这种事当然要少说为妙。”潘兰芳抱着承儿在另一边插嘴,她人虽然不在附近,耳朵却在。
“家丑?”思卿笑起来,往四周瞄了一圈,“这不是外扬了吗?”
潘兰芳这才想起周围的人们来,看着他们惊讶神色,她脸色一变。
旁边围观者们连忙相互看着:“你们自个儿的家事,跟我们无关,放心放心,我们不会说出去的。”
“对啊对啊,那啥,孩子既然找到了,我们就先走了啊。”
他们边说着,边你推我赶,很快就散开了。
思卿望着他们离去的背影,面上无喜无悲,对于孩子一事,她没有非要不可的执着,她信怀安也没有,只是这种事,她本应该第一个知道,却被瞒到最后,关心她的人是为她好,可又是对她的不相信,不相信她会从容应对,怕她会妄自菲薄。
但她不能怪别人,她自己不是也隐瞒过吗?
她此时切身意识到,有些事情出发点是好的,但带来的结果未必是好的,她与怀安之间的沟通不应该是这样,他们应该换一种方式,一种更坦诚的方式。
只可惜,这方式没来得及想明白。
潘兰芳的火气消了,怕思卿借着此事去埋怨怀安,她对着姜雅容,把话题一转:“她到底怎么了,好像真糊涂了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