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看四周墙壁上挂了画,思卿一眼看到自己先前那幅《望碑》,抑制不住的笑起来,这画原本归四顾轩所有,先不说价钱,光是让四顾轩同意卖出,大抵也是要耗费一番精力的,此外,在旁边还有当初与《望碑》竞争激烈并一直持有争议的《南飞》,那画的作者她隐约记得姓王,好像叫什么方,这些参赛的画当时是另立名册的,画面本身未署名,因此那具体名讳她也记不清楚了。
另一边有一排桌椅,能容得下十来人各自就坐,此外还有笔墨纸砚等相关物件。
内间是一套桌椅,另一边放了张长长的沙发,怀安说这是专门为她准备的。
又推开后门到院子里来,但见那之前的亭子也换了新,旁边搭了顶架,摆放有炉子水缸锅盆等。
倒不是做饭用的器具,只是烧釉灰会用到,釉灰是釉的原料,也是草木灰,通常是用特定的石料与草料混合来烧制。
“不知道你会不会用到这些,但我想,釉色之于瓷艺,是最重要的一项,我们家用的都是现成的色釉,全部一成不变,
在这儿,若是有新的想法,大可一试。”怀安道。
这正符合思卿的心意。
原来他这段时日的匆忙,全都用在了这里。
感动涌上心头,她眼底泛起难得的柔光。
只是想及一个的问题,不免又担心起来:“四顾轩好像不许见明火。”
“四顾轩是四顾轩,回瞰阁是回瞰阁,那连通的门都封住了,他们还管得了那么多吗?”
思卿一想也是,他们如今的确是干涉不了。
但……仍有问题摆在眼前。
“这次只怕要孤军奋战了,我想,这里再聘不到人了。”
“怕什么,不是还有我吗?”怀安笑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