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是记这个仇,只是……”吴三口摇摇头,“我们是完完全全的两路人,他错过了我从小长到大的过程,现在我有自己的想法了,这个时候再在一起磨合,那太晚了,也没用了,我们谁都不会听谁的,所以我就……充其量是知道了我爹是谁,你让我去跟他相认相处,我不行。”
“所以你是打算不认他了?”程逸珩问。
“认不认没有区别。”吴三口顿了一下,“我不是他养大的,若是不给他养老送终,也说得过去吧,我真的想把精力和生命花在更重要的大事上。”
程逸珩一时间没接上话,很多家人确实会因为各种原因离散,但那大多不是离散的人亲情凉薄,而是有各式各样的迫不得已,像这样自己不愿意重聚的,他还没见过。
他也说不上来何为大事何为小事,在他自己看来,若是父母还健在,那么守护父母就是他人生中最大的事情了。
可这只是他的想法,毕竟他没有从小被拐卖过。
沉思间,又听吴三口道:“这过去了,不必再说,哥,我来是要跟你讲事儿的。”
“什么事?”
“你知道吗,你问题可不小,现在连以往的底儿都被翻出来了,那位蒙大人又逼迫得紧,你不是死罪也够呛了。”吴三口叹着气说。
“不会吧?”他差点惊掉下巴,“真要我的命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