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淼淼的脸色瞬间涨得通红,手中的木盒差点摔落。
三姨娘起身走来,一手按在她的肩头上,“傻孩子,这有什么好害羞的,女人都是要经历这一遭的。”
林淼淼从小在乡下长大,连恋爱都没谈过,哪里知晓这些,只能支支吾吾道:“可···可是他不会动呀!”
“说你傻你还不自知。”三姨娘忽然凑近,“若是他能动,你觉得他会碰你吗?”
林淼淼脸色一僵,三姨娘一脸无奈:“不要怪我说的难听,淼淼,我是真心把你当做女儿看待,我知道你也是林家的掌上明珠,嫁过来不容易。”
“可如今的情形你也瞧见了,老夫人不重视,淮之身为长子却不得势,前厅上其他姨娘的挤兑···你若是自己不争气,是很难在宋府站稳脚跟的!”
林淼淼一言不发,不知道在想什么。
“我是心疼你。”三姨娘收住严厉的话头,执起林淼淼的手,安抚道:“如今他不能动,你正要掌握主动权不是?女人一旦有了身孕,你才算是真正坐稳了这少夫人的位置。”
林淼淼握着盒子,只觉手心滚烫,“我知道了。”
三姨娘露出了欣慰的笑容,“好孩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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从三姨娘的书房离开时已是傍晚,花园外的梧桐树下人走茶凉,二少爷宋和光也回去了。
林淼淼用随身帕子裹着那个雕花木盒,她沿着回廊缓步朝着自家院子走去,一脸心事重重。
转过假山石,别院的灯火猝不及防撞进眼帘,宋淮之还未睡。
看着被暖光照亮的窗纸,不知怎么的,林淼淼莫名感到一阵心虚,就仿佛怀里抱着的不是木匣子,而是一块千斤重的巨石。
她推门而入,刚想将怀里的木盒子藏起来,宋淮之的声音从客房内沉沉传来:“过来。”
林淼淼心虚,又忍不住心道,不过是三姨娘送的盒子,她堂堂正正,心里没鬼,有什么好心虚的,
如此一想,她将盒子背在身后,一脸坦然的朝着屋内走去。
只是刚一踏入客房,一股异味便被她敏锐地捕捉到了。
宋淮之直挺挺的躺在**,也不看林淼淼,只是问:“娘喊你过去,说了些什么。”
林淼淼观察屋内,最终目光锁定在角落一处的柜子,背身走过去,一边回应道:“没说什么,她让我对你好点。”
宋淮之神情复杂,余光瞥见角落里鬼鬼祟祟的林淼淼,眉头一皱,“你在做什么?”
“什么也没做。”林淼淼将装有**的盒子藏了起来,再转身时一脸坦**。
宋淮之眉头微蹙,目光在她身上停留片刻,终究没有追问。
“院里只有这一间客房,我不喜欢和旁人同床共枕,柜子里有被褥,你自己打地铺罢。”
林淼淼低头注视着面色平静的宋淮之,忽然道:“我以为你会赶我出去。”
宋淮之冷笑,“你睡在院子外头我也不介意。”
然而话音刚落,林淼淼脱了鞋子作势要往**爬。
宋淮之猛地睁大眼睛,瞳孔骤缩,整个人瞬间炸毛了:“你他妈在做什么!”
他苍白的手背青筋暴突,死死攥住锦被边缘。“滚下去!”
另一只手胡乱抓起枕头就往林淼淼身上砸,“谁准你上来的?!”
林淼淼灵敏地偏头躲过,却被他趁机一把推开。
宋淮之额角渗出冷汗,单薄的中衣被挣扎扯开,露出大片苍白的胸膛。他呼吸急促得不像话,眼底翻涌着羞愤与惊惶。
“不要脸的贱人!”他声音都在发抖,“是不是老夫人让你来的!”
话音戛然而止。
林淼淼突然俯身,鼻尖几乎贴到锦被上。
宋淮之整个人僵住,连呼吸都停滞了。
“果然...”她抬起头的瞬间,宋淮之看清了她眼中的了然,一瞬间羞愧难当。
“滚···”
屋内死一般寂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