花瓣的剑直奔她的胸口而来。S用拳头间的钓鱼线捆住它,把它拉到自己的左侧。她引导着剑插进身后一个大装饰花盆里的泥土里,随着花瓣的不断袭来,将她绊倒。
S从右手松开铁丝的手柄,跳上会议桌,然后穿过会议桌,来到花瓣的电脑所在地。花瓣努力地想把剑从花盆里拔出来,但它卡得太深了。她回过头来,爬到桌子上,准备摆出一个手足相残的姿势。
花瓣的内衣在S站立的地方一览无余。黑色的。她吹了个口哨表示赞许,但花瓣不明白她的意思。
S又跳上会议桌,配合花瓣的姿势,然后双腿对准花瓣的肚子跳了过去。她的对手马上就看出来了,把身子转开,笑了起来。她看到小S是想打破她的气甲。
接着,花瓣仰面倒下,很艰难地落在桌子上。其余的花瓣在楼下太远,不然一定听到了撞击声。当S一跃而起时,渔线夹住了她的脖子,她向左转。她在被拉回来的时候抓着铁丝,极度恐惧。
S落在地上,蹲下身子,一直把花瓣拉向她,但又把铁丝紧紧地缠在女孩的脖子上几圈。这样可以快速阻止花瓣的脑部血液流动,如果其他队员也知道她来了,S就有更多的时间来对付他们。
S站起身来把花瓣的上半身也一起拉了起来,背靠背紧紧地贴在一起。女孩不停地抓挠着S的破衣服,但她的指甲并不锋利,并没有什么大碍。桌子上的抓挠和踢打声,比花瓣绝望的哽咽呼吸声还要大。S比之前的人更可怜她,因为她能感觉到这是最有生命力的人,是一个战士,是一个有思想的人,而不仅仅是长长名单上的一个小目标。甚至连这个花瓣的死法都觉得是最有生命力的。
S觉得挠痒痒的感觉停止了,挣扎也变弱了,但踢人的动作还在继续,于是她转身回头看。花瓣已经开始摸到自己躺在桌子上,右手在裙子下缘,左手伸进旗袍上展示她乳沟的窗口。她的一只高跟鞋被踢掉了。
\"小声点,小声点。别激动,姑娘。\"
S把钓鱼线拉得更紧了。她想对这个花瓣更加仁慈,但她也为不能加入自摸而感到嫉妒。身后很快传来一阵颤抖,然后过了许久,又是一阵更小的颤抖,告诉她可以不拉了。
花瓣有一具热辣的健美身体,S知道,但现在静静躺在桌子上的可爱尸体,却热得发烫。体温感觉她在发高烧。S不知道会不会是气甲的事情,因为她注意到细细的鱼线根本没有破坏花瓣脖子上脆弱的皮肤。很容易就能判断出,这个女孩是确凿无疑的死亡,因为已经没有了心跳和脉搏。她死的时候睁着眼睛,吐着舌头,脸色和身体的颜色已经不相称了。在S看来,她还是很美的。
S在欣赏她的战利品的时候,又把自己的衣服脱了下来。她从厕所的花瓣身上拿的那件迷你裙已经残缺不全,无法再作为伪装。桌子上花瓣队长穿的那件,因为口水、汗水和高潮,到处都是湿漉漉的。
\"K,你看到什么孤立的目标了吗?\"
她用一只手摸索着丫头的尸体,一手对着无线电呼叫。她并不期待能找到什么,只是为了好玩。
\"一个在楼下。另外两个在电梯里,不知道去哪里了。\"
\"完美。\"
除了发髻,S什么都没穿,躺在一层楼下的消防通道楼梯旁的地板上。她尽量做到半闭着眼睛一动不动,仿佛是被人打晕或者死在那里。她没有带任何武器,只把一支注射器藏在手里,其余的都藏在楼梯间的门后。
\"目标在拐角处,四、三......\"
她听到无线电外传来一阵喘息声,然后向她跑来。这个花瓣落入了她的陷阱。
当女孩走得足够近时,S从地上踢了她一脚,踢中了她的膝盖后面。然后,她踢了她的肚子。花瓣坐在地上咳嗽着呼吸,不明白刚才发生了什么。
S把注射器拿出来,放进花瓣张开的嘴里。她把它伸到女孩的舌头下面,把吗啡全部推了进去。然后,她把女孩拖进了消防通道的楼梯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