楼下的三位上了马车,那二公子坐稳了身体,双眼清明,哪儿还有一丝醉酒的模样。老者一副气不过的样子,“那秦洵是什么态度!当年我走南闯北的时候,他还没出生呢!”
大公子拉了拉老者,“你跟他计较这个干什么,我们又不是真的要来邺城开店,他说什么就是什么,拖到晚上进了谪仙楼不就好了。”
那老人脖子一梗,“理儿是这么个理儿,但是我就是气不过!他秦府家大业大,让我们半分利也不肯!”
那位二公子发话了,“行了,你们两个别吵了。老罗这样一争,我们就更像是真的谈生意的了,能降低他们的防备也是好的。”
顿了顿,他接着说,“你们一会记得再争取一下,切不可让他们发现我们的真实目的。我先回去准备准备,后面的事情,就靠你们了。”
那老人跟大公子朝那位二公子恭敬的低了一下头,就下了马车。叮嘱了车夫几句,马车就往他们住的客栈的方向跑去。两人这才回到酒楼里。
一进门,那大公子还是笑眯眯的样子,朝着秦洵和莫衍拱了拱手,歉意的说道,“我这二弟容易贪杯,让秦公子和莫公子见笑了。”
秦洵也笑着,“大公子不知,这酒名为荷花酿,整个邺城,只有这天香一品阁才有这酒。此酒味道清冽,带着淡淡的甜香,而且入口口感极佳。”
说着嘴角的笑意更浓,“不过这酒的后劲也是极大,若是醉了,怕是要睡上个一两天的才成。我看二公子,难逃此厄运了。”
说完便笑了起来,那大公子也陪着笑,“那也只能说他是咎由自取。我总是跟他说,在外面要节制,切不可贪杯,免得误了大事,可他不听我的。”
“我这兄弟也是,说了多少遍在外要收敛,还是这么争强好胜,说了他也不听。”秦洵指着莫衍,一副恨铁不成钢的样子。
莫衍只好转过脸,看向窗外,“大哥,天色不早了,咱们是不是可以出发去谪仙楼了?”那大公子和老人一听,就笑了起来,一行人慢慢悠悠的走出来,各自上了马车,往谪仙楼的方向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