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是的,下月十六。二皇子跟我提过这个事情,还让我准备贺礼。”宁远道说着,口气里满是不屑。
宁翌晨脸上的笑容却是慢慢扩大了,“舅父可知道有的毒药可以让人慢慢受折磨,而非立刻死亡。”
这种慢性毒药宁远道是知道的,但是却从没有动过用这种方法的念头。毕竟他曾经也是名震一方的三军主帅,像这种下三滥的手法,他是不屑用的。
“知道,只是这种手法太过恶毒,我从未想过用这种方法。”宁远道如实的回答着宁翌晨的问题。
“舅父,翌晨知道您不屑于用这样的方法,但是大好的机会就摆在眼前啊!”他看着宁远道脸上明显嫌弃的神色说着。
“舅父你应该也明白,即便你为二皇子争取到更多的支持,二皇子的政绩也远不如大皇子。即便有您处处为二皇子筹谋,但究竟比不过大皇子这么些年的累积。”宁翌晨说着,宁远道也不禁动摇了起来。
“不出意外,郑国主也不过就三五年的时间就会退位了,大皇子丰功伟绩,二皇子一无是处,三皇子一心寄情山水,四皇子虽然勤奋,但天资不够,不用想也知道,他十有八九是传位给大皇子的。”
听着宁翌晨这样一分析,宁远道的心更是偏了一些,不由的看向宁翌晨。
而这边的宁翌晨一边说着,心里暗暗高兴了起来,果然如同主子说的,宁远道究竟是动了心的。
“而现在,正好借着郑国主寿辰,我们只需要在二皇子的贺礼上动动手脚,到时候再多拉拢些支持者……”宁翌晨停下了嘴边的话,后面他不说,想必宁远道也知道该如何做了。
似乎是艰难的做出了决定一般,宁远道看向远处候着的十一娘,“十一娘,去把醉生慢拿出来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