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初是你自己作恶,跟西西姐有啥关系?要不是西西姐领着大伙儿拼命干,咱村能有今天这光景?”
“就是!自己一身毛还说别人是妖怪!”旁边社员也纷纷帮腔。
林西西伸手拦了拦大伙儿,她看着林悦儿那张因为嫉妒和怨恨扭曲的脸,心里跟明镜似的。
这人没救了,道理讲不通,她就是回来找茬的。
“林悦儿,”林西西的声音冷漠。
“你出来了,是改造好了,还是咋的?想好好过日子,村里有田,自己动手饿不死。但你要是还动歪心思,”她眼神锐利地盯着林悦儿。
“合作社有合作社的规矩,法律也有法律的条条框框,你再敢伸黑手,试试看?”
“呸!少在这儿给我摆谱装好人!”林悦儿脖子一梗,唾沫星子横飞。
“谁稀罕你那点施舍!看见你这副假惺惺的嘴脸我就想吐!咱们骑驴看唱本,走着瞧!你以为你这好日子能长久?我告诉你,没门儿!只要我林悦儿在一天,你就别想安生!”
撂下这几句狠话,林悦儿恶狠狠地挨个瞪了在场的人一眼,然后才扭着身子,一步三晃地走了,那背影都带着一股子不达目的不罢休的狠劲儿。
看她走远,社员们立马围上来。
“西西,别跟她一般见识!狗改不了吃屎!”
“得跟大家都通个气,把这瘟神盯紧点,指不定又琢磨啥坏水呢!”
林西西点了点头,心里一点没放松。
她太了解林悦儿了,这就是个搅屎棍,而且对自己恨之入骨。
合作社现在家大业大,药材,加工坊,鸡场,哪一样都经不起她暗地里使坏。
“大家都警醒着点,”林西西沉声叮嘱。
“特别是仓库,加工坊的药,还有地里的关键田块,晚上值班的也多留个心眼。咱们不怕事,但也绝不能让她给祸害了。”
话是这么说,可林西西心里明白,林悦儿这么一回来,就像一颗耗子屎掉进了锅里,这安稳日子算是到头了。
往后啊,除了操心生产,销路,还得时刻提防这个躲在暗处的自己人下绊子。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