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意思?”
“同样的招数还想用第二次吗?”
那边不知道说了什么,琴酒脸色变得极差,“让她自己跟你说!”
他把手机丢给我。
我看着正在通话中的屏幕。
“?”
“说话。”琴酒杀气满满地催促。
我赶紧拿起手机贴到耳边。
没有声音诶。
我试探着开口:“喂?”
对面传来了极轻极轻的呼吸,要不是我全神贯注地在听,我根本都不会注意到。
“是……”贝尔摩德吗?
我还没问完,电话那头就传来了嘟嘟嘟嘟的忙音。
她挂掉了。
我拿开手机,疑惑抬头。
只见琴酒把没点燃的烟扔到地上,皮鞋重重地往上一碾,偏绿的瞳孔浮现出冰冷的杀意。
“我就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