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何,对不起,我不知道,不知道在我们之间是不是,是不是应该结束,我对不起你…”昭昭的声音有些哭腔。
“为什么这么说,那天我是有些激动,我想我们应该当面谈谈。”我说道。
“萧何,有些事情我怕,怕会更伤害到你,所以…能给我些时间考虑么?也许等一段时间之后…”她说道。
“那好吧,等你回来。”我说。
“谢谢,我还有事情,拜拜…”
“拜拜…”
我挂上了电话,心里刚才的那种感觉似乎在慢慢的变淡,我看着林欣,“叔叔,昭昭她究竟是怎么了?”
“哎,萧何,你们年轻人要的应该是对对方的理解,有些事情是很难说的清楚的,而当你知道真相的时候却很有可能会出乎意料。”林欣说了句令我感到奇怪的话。
“出乎意料?”我费解的看着他。
过了些rì子,林医生所在的医院接连发生了三起尸体丢失的案件,丢失的都是岁数在二十五岁的女xìng,而且都是在死亡十二小时之内发生的。本来医院想将事情掩盖过去,却没有想到发生了系列案件,事情已经遮不住了,第三具尸体的家属报了案。
“真是变态的事情啊,萧何。”跟我一起办这个案子的傅童年说道。
“是啊。变态,想不到竟然还会发生这样的事情,以前就听说过有偷婴儿的,现在连chéngrén的尸体都开始偷了。”我些郁闷的说道,也不知道为什么竟然会让我来处理这样的案子。
“我说那几具尸体都是女xìng的,该不会是偷尸人有jiān尸的癖好吧,哈哈。”傅童年笑起来。
“这年头或许什么人都有呢。”我附和的说道。
“哎,我有一个同学在医院里面,我问了问他,他说以前医院也发生过尸体丢失的案子,不过这回有些悬,一个星期里丢了三具,而且都是年轻女孩子的,一个是交通事故,一个是自杀,一个是手术意外,好像说手术意外那个最奇怪,那女孩儿进手术室的时候还一点事情都没有呢,谁知道进去之后就没出来了,哎,真是天有不测风云啊…”
傅童年在那里自己叨咕着,我没有去在意他所说的,“手术意外?的确当人被推进手术室的时候谁也不敢保证能真正完好的从里面出来,那里就像是地狱与人间的交界处一样。”我自己在那里想着。
“喂,萧何,做什么呢?”傅童年用胳膊撞了一下我。
“啊?什么?”我一下被撞醒了。
“嘿,你这个家伙是怎么了,有案情的时候你从来不会是这样的啊。”傅童年看着我。
“没什么,那你觉得这案子挺奇怪的,偷尸体?”我说道。
“估计也许是有人想做那种yīn婚的事情所以才这样做的。”傅童年说道。
“yīn婚?”我有些吃惊的看着他。
“嗨,就是在有的地方到现在还流传着让单身就死去的男人在死后和一个死去的女人一起下葬,是很恶心的习俗。我觉得会不会是有人在做yīn婚的买卖啊。”傅童年说道。
“切,还yīn婚,这是在那里,你以为是在农村啊。”我看着他说了一句。
“噢,那可不一定啊,现在的人你想都想不到呢。”傅童年并没有反驳我的意思。
“是啊,现在什么事情不可能发生呢?”
“哎,真是的怎么会接了这样一个怪异的案子,死人。哎?你说真的会是一个大变态偷尸体为了jiān尸啊,哇,不好想的我都要…”
的确听着他说的可能我也觉得自己的胃有些不好受。
“谁也没有想到那时候的丢尸案会和昭昭的死有着那样的关系…”我静静的坐在桌子后面,双手交叉在下巴下,面前是刚从档案室里取来的案卷,那是昭昭的案子。我不敢去翻那案卷,我害怕,害怕再经历那场面,再经历那令我终生难忘的一幕…
“昭昭…”望着自己女儿被糟蹋成这样林欣简直要疯掉了。
“林叔叔…”我站在那里愣愣的看着眼前的一切,我不相信,就像是在梦中一般,谁也不会相信眼前的一切。
“爸…爸…昭…昭…已…死,原…谅…女…儿…的…不…孝…”林昭昭躺在那里,她的身体插满了管子,但是即使这样也无法挽回她的生命了,此时的她所承受的只有痛苦。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