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咚’的一声,大汉的身体贴在了门上,他惊恐的看着眼前的那些人,突然从身后传来咚咚的声音,像是敲门的声音,不光如此他能感觉到门在动,好像有什么东西要冲破那门一般,而自己却成了阻隔那东西进来的屏障,声音越来越大,门也开始剧烈的震动起来,“哦,啊,不要,快救我,救我。”他真的要被吓破胆了,一个劲的哀叫道。突然他的身体像是受到什么东西的刺激一般剧烈的蠕动起来。“啊…哇…”惊恐的叫声渐渐的变成了惨叫,从他的喉咙处发出令人生畏的撕裂般的声音,“啊…哇…”似乎那叫声可以将自己的感觉给摆脱一般。
那些蜷缩成一团的同伙看到他的腹部似乎有什么东西在动,不,那不是在动而是要钻出来,他的肚子zhōngyāng一个鼓包越来越大,而他的声音叫的愈发的凄惨起来。突然一股鲜红的血从那里喷溅出来,囚衣也被撑破了,赤红sè中夹杂着一团黑sè的东西,一并喷了出来,此时的大汉已经发不出声音来,只能在那里浑身颤抖。黑sè越来越多,渐渐的清楚了,那是人的头发!!头发在钻出肚子后散落在空中红sè的血珠顺着头发流淌着,接着在头发的缝隙间猛的露出两只眼睛,那是一双死命瞪着的眼珠,瞪的连血都从眼睛里流了出来,也许那是大汉身上的血水。
喘息声更强烈了,很明显就是那个头发出来的,令人窒息的声音充满了整个牢房震撼着每一个清醒人的大脑,愈发的清晰了,那就是一个人在临死前的呻吟,在场的除了林欣所有人都在跟着那喘息声一起惊恐的窒息着。
“啊…”随着一声惨叫那东西出来了,那是一张女人的脸,一张布满血水的女人的脸,她的嘴狠狠的张着,像是在咬噬空气中的什么东西,又像是在高喊,但是却没有声音,她的嘴里,鼻子还有耳朵都流出鲜红的血水,大汉的肠子悬挂在女人的脖颈下,此时的他已经死了。剩下的那些人也早就被这场景吓的口吐白沫在那里无力的抽搐着。
女人从大汉肚子上的洞里钻了出来,就像剖腹生出的小孩一般‘扑通’一声落到地上,粘着不知是血水还是肠液的头发遮住了她的脸,只在那里露着一双流着血的眼睛。此时躺在地上的林欣依旧没有醒来。
牢房的门慢慢的开了那双刺白sè的脚向林欣走来,踩着地面上的血水缓步走过去,走过的地面上留下一串血sè的脚印。来到林欣近前那身影慢慢的伏下身,而倒在那里的女人似乎融化一般渐渐的融进了地板那些血迹和脚印也如同蒸发般随着消失了。大汉的肚子又恢复了原来的样子,一切又都恢复成了老样子。昏暗的灯光下,可以看出那也是一个女人,她黑sè的长发盖住了侧面的面孔,只露出长长的睫毛和鼻子,她用手轻轻的抚摩着林欣的面颊,“爸…爸…”她轻声的呼唤着。
令人烦闷的黑夜终于过去了,我感到自己的脸被清晨的阳光照shè的有些热,电话铃声吵的我有些烦。
“喂,哪位。”
“…”电话中没有声音。
“喂?你是谁,为什么要这样做,难道说是,昭昭?”我对着话筒喊道。
这时电话里又传来了那个喘息的声音,它很近,似乎就在我的身后。
“昭昭?是你么昭昭,为什么,为什么?请说话,说话啊,如果你是因为我的缘故请告诉我,告诉我。”我喊道。
“死…了…”说话了,听筒里传来了声音,不过那并不是昭昭的声音而是一种卡脖子的声音还有些苍老。
“什么?什么死了,你,你在说什么?”我大喊起来。
这时我的手机响了起来,我拿起手机,“喂?…什么…是么…好的,我知道了…我马上就过去…”
我没有再去管那个怪异的电话因为所里来了紧急电话,出事了。林叔叔所住的那个监狱昨天发生了事件。我突然有一种不祥的预感,难道是?猛的我想起了那个电话,也许是昭昭在说林医生死了?我的脑袋‘嗡’的一下大起来。离开家我支撑着身体开车来到了所里,来时看到这里已经开始忙碌起来了。
“马上开会萧何。”黄所走过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