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这样又站了一会儿我才转身准备离开,转身时看到一个人影,好像是一个女人,“奇怪我怎么会觉得在哪里见过她呢?噢对了刚才在看守所所看到的好像就是她。真的有这么巧么?”我看着那个女人,似乎能感觉到从她身上所散发出的一种诡异的气氛,她的周围似乎有些朦胧的气息。?
她并没有注意到我在看她,直到从我的身边走过,宽大的墨镜依旧遮挡着她的大部分面孔,微曲的黑sè头发随着吹来的风轻轻的摆动着。我看着她走到一个墓碑前站住了,慢慢的伏下身,只露出戴着的帽子,也许她是一个亡人的妻子或者是他(她)的姐妹,而看守所中的或许也是她的亲人,看起来她的命运似乎比我还要悲惨,或者我不应该去这样说一个与自己同病相怜的人。?
离开了墓地,我静静的向着家的方向走去。我叫萧何,是一名jǐng察,现在我暂时离开了自己曾想大干一番的岗位,只是暂时的休息,时间我也不好确定,所长只是给了我两个月的假期。眼前的一切都变的消极起来,这些的发生也许就是因为昭昭的离去,她在我心中的烙印太深了,其实就我自己来说希望能在休息一段rì子后将这一切在这时间中慢慢的淡化。而昭昭就是林叔叔的女儿,是我的女朋友,现在想起我们曾经相识的瞬间还让我感觉像是昨天一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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手术室的灯一直亮着,在门口等待的是焦急的家属,我站在一旁,回忆着刚才的大概的询问。这只是一起简单的伤害案件,犯罪嫌疑人已经被带回所里了,我现在只是陪着受害人家属在这里等受害人抢救的结果。这结果将决定着案件的xìng质,当然我并不愿意听到任何不好的结果,这样所连累的是两个家庭,虽然嫌疑人有错,但是看着他哭的样子似乎也会让人觉得他会改正,好在送来的及时,而且在手术室里主刀的也是市里最权威的医生林欣,因为刀是插在受害人左胸,从位置来判断那里离心脏不会太远,或者说就在它的旁边,而林医生是市里面做心脏手术最好的医生,虽说这不是一般的心脏手术,但是只要有他这个外科高手多少也会让别人有些放心的。。?
“您放心,应该不会有问题的,虽然是刀伤但是没有伤到致命处。”我劝说着一直处在低靡中的受害人家属。?
“谢…谢。”一个年岁大些的男子抬起头用带着泪的眼睛看着我。?
对于他的眼神我只是默默的点了点头。?
又过了大约二十分钟手术室的灯一下子灭了,等在门外的人们一下把注意力集中到了那条窄窄的门缝处。手术室的门轻微的晃动了两下,紧接着门被推开了,一辆全白的病床车被推了出来。?
“请让一让,请让一让。”推车的护士对着围拢过来的人们说道。?
“他怎么样,他怎么样。”刚才还一直无语一个中年妇女抓着床帮问道。?
“病人还没有完全脱离生命危险,需要进监护室观察,请让开。”护士急促的说道。?
听到护士的话,那些人才让出一条通路。听到这个结果还是不错的,至少他没有在手术室里被宣布结束。我看着护士将病人推走,家属的情绪似乎比刚才要好些了。?
手术室的门再一次打开了,一个医生走了出来,他带着眼镜,额头上满是晶莹的汗珠。?
“医生,医生,我儿子的情况怎么样了。”那个中年妇女又迎上去问道。?
他站在那里慢慢的摘下带在脸上的口罩,在面孔上有着几道深刻的皱纹,他的两鬓有些斑白,但依旧不乏一种jīng气之神。他先是喘了口气,随后面带微笑的冲着那名妇女,“放心吧,手术很成功,虽然说他还没有完全脱离危险,但至少是不会像刚送来的时候那样危险了,我敢担保他只要能够度过今天晚上就一定可以恢复到以前的样子,你们大可放心了。”那浑厚的语音回荡在楼道中。?
“医生啊,谢谢您,谢谢您。”那妇女和站在身边的那个男人竟然一下子跪了下去。?
“哎,你们这是做什么啊。”林医生和他身后的一个没有摘下口罩的医生一起扶住他们。?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