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边说着,张柔一边也止不住地庆幸,还好谢月棠有太子爷撑腰,她也下手慢,没将人塞到隔壁剧组,要不然怕是扯上许多烂事。
谢月棠明白了,原来这里的世界,和她的纪国本质上也没有太多的改变。
王孙贵族打了人,自然是不需要道歉的,不把你剥皮都算是恩赐了,又怎么可能低头看你一眼呢?
可越是清楚,谢月棠就越是气,气她无地位傍身,无法把淤泥翻起洗个干净。
亦如当年她在边塞做个小士兵,看着城中达官鱼肉百姓,他们将士在城外马革裹尸一样的无力。
“现在抢了位置的是谁?”
“徐兰。”张柔说完,诧异地看着她:“你别是想搞事啊,你现在也势单力薄,别以卵击石,我们坐着看就好了。”
有时候,她会为谢月棠的热血心肠而烦恼,毕竟在娱乐圈,大家都是自扫门前雪的。
谢月棠没那么傻,她将此人名字记下后,便不再多聊。
刚好两人说完,聚会酒局也到了尾声。
沈南远也给足了小娇妻说悄悄话的时长,他拎起谢月棠,睨了一眼张柔,“走了。”
当天晚上,太子爷就发觉了不对劲。
虽然山庄时没将事情走完全程,但沈南远可是半点亏都不肯吃的。强行挤入公寓后,就将人**抱,不能吃肉,喝点汤也行吧?
往常他肆意妄为的时候,早就得到了谢月棠的强烈反抗,包括且不限于踩脚、捏肉、踹腿、踢肚等等。
但今日,她却是神游在外,对他无动于衷。
聪明的太子爷转念一想,就明白了。
他揉了揉散乱的发,坐起身来,幽幽问道:“想着夏甜呢?”
谢月棠眨了眨眼,还未说话就被他给看穿了。
“啧,麻烦。”沈南远嘴上说着,扭头就去打电话了。
帮个小忙,换老婆一笑,也不算亏。
与此同时,外面风云变幻的商业人士,错愕地发现:那个恐怖如斯、冷血无情的太子爷竟然大发善心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