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等她说话,谢月棠目光瞥了一眼房门,继续说。
“如果是的话,我想告诉你,我不想继续这个话题了。
我也不想南远在外面待太久,走廊阴凉,我想让他进来。”
“好好好,我们不说这个了。”
谢月薇举手投降,同时心里感叹着。
没想到,沈南远竟然成了小妹最依靠的人。
几分钟没见,就想着要见人了。
唉,果然结婚之后,许久未见,感情都生分了。
“我是来看望你的,姐姐怎么可能不关心呢?
让我看看,你的伤到底是什么情况?”
谢月薇说着,在床边坐下来,仔细查看病例报告。
她看完之后,又想检查谢月棠手臂的伤势。
但那都被沈南远包扎得严严实实,根本看不出所以然来。
“你这是重物拉伤?
你从小就养得娇贵,手不能提、肩不能扛的。
怎么能去做苦力呢?
你身体不同常人,恢复的慢,你这一受伤,得休养好久。”
谢月薇絮絮叨叨,和她飒爽的大姐头外表看起来,完全不一样。
每句话里,都是对小妹的了解和关心。
但在谢月棠听来,她描述的糖糖,和自己孑然相反。
镇国将军力拔山兮气盖世,才不是娇滴滴的大小姐。
她戍守国门,满身伤痕,最自傲的就是绝群的恢复能力。
只不过,她现在的身体机能,竟然向着谢月薇口里的糖糖在靠近。
这是认知,让谢月棠感到莫名的危险。
她望着谢月薇的侧脸,忽然,鼓足勇气问道。
“爸爸叫什么名字?”
谢月薇怔愣,咧嘴一笑:“糖糖,你怎么突然问这个?
你学会写字,第一个不就是写的爸比名字么?
难不成长这么大,还能忘记了?”
谢月棠张了张嘴,说不出所以然。
好在,最后谢月薇还是给她解答了。
“爸比叫谢颂,歌颂的颂。”
谢月薇说得轻松,却不知道。
这两个字在谢月棠心里,掀起轩然大波!
谢颂!
是他爹地的名讳!
一模一样的字,丝毫不差!
谢月棠不禁深想,既然自己是被小可怜传送过来的。
并且,还和原身同名同姓。
这样的巧合,让她怀疑,是不是这个世界和纪国有一定的联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