姐姐我要伤心了啊。”
谢月薇的触碰,让赵小糖十分难受。
作为一个傀儡,没有人会近身触碰她。
除了主人伯台,和那个叫戎金的奇怪家伙。
这还是赵小糖第一次感受,其他活人的体温,尤其是女性。
她脆弱的傀儡身体,还支撑不起她扛住谢月薇半个身子的重量。
最主要的是,她的灵魂又开始难受了。
有一种莫名的委屈,惹得鼻子发酸,很想哭出来。
谢月薇不似谢月棠那般精致昳丽的漂亮,而是透着一股飒爽开朗的劲。
常年训练锻炼出来的小麦色的肌肤,更让她看起来健康极了。
她靠近时,赵小糖能清晰地闻见,她身上有股太阳晒过后的青草香味。
清新,让人感觉暖洋洋的。
赵小糖觉得这香味熟悉极了,她根本不想推开谢月薇。
甚至“姐姐”的称呼,都到了嘴边。
她是傀儡,她可能是个花妖。
怎么可能会有家人,有姐姐呢?
赵小糖困惑的想,但灵魂上的难受,告诉她,她体会到了人类的另一种,名为“委屈”的情绪。
“真不喊姐姐了?”
谢月薇揉了揉赵小糖的头,语气宠溺,又无可奈何。
赵小糖呆呆愣愣感受着头顶的触碰,她嘴唇咬了又咬。
发出细如蚊呐地声音:“姐姐、这位小姐姐,你真的认错人了。”
谢月薇根本没听清楚,她下意识地弯腰俯身,凑近去听。
看着近在咫尺的脸庞,和即将和自己眼眸对视的谢月薇,赵小糖吓了一大跳,迅速向后退去,并且仓皇捂住了自己的眼睛。
“对不起,你真的认错人了!我没有姐姐!”
谢月薇望着她捂眼睛的小动作,心脏莫名地抽痛。
还没来得及再说话,一个身材高大,带着黑色鸭舌帽,穿着黑色中山长袍的男人,出现在了巷口。
他朝着赵小糖伸出手,似乎喊了一声。
赵小糖立马感应到,肩膀抖了抖,回应了一句:“爹地。”
随即,她就匆匆跑开。
全程她都没有摘下口罩,甚至在奔跑的途中,她也是低着头,不想让别人看到她的眼睛。
不过短短两三分钟,谢月薇还没回神。
赵小糖和黑袍男人离开了津港。
莫名的,心脏更疼了,疼的谢月薇面色煞白,双腿发软,需要扶着车门,才不跌倒。
这一天太奇怪了,仿佛在做梦般。
先是妈咪和谢月棠诡异的吵架,谢月棠问她爹地的名字。
如今,还碰到个和糖糖几乎一样的女人。
谢月薇此时心情复杂,精神如同被割裂开来般的疼痛。
没人知道,她们姐妹俩有个小习惯。
那是连谢母汤幼怡都未曾注意到的。
小时候,谢月薇发现谢月棠对自己的眼睛格外的在意。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