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颂俯下身子,眼眸对视,真诚无比地说。
“薇薇,你是让我最省心的孩子,也是最能理解我的。
你会赞同我的吧?”
或许是在面对家庭伦理关系,和夫妻关系上的疲惫心累,让谢颂迫切地想要寻求一个人的认可。
在此刻,谢月薇也想像弟弟谢旭一样,什么都不接受。
“为什么非要在这个时候呢?”
前脚刚得知糖糖已死,后脚就要让镇国将军入家门?
她都不想接受,更别说母亲汤幼怡了。
“现在不处理,以后更没机会了。
虽然你们现在感受不到谢月棠的好,但日后。
你们就会知道,她真的是个好孩子。”
谢颂有一种强烈的预感,如果现在没和谢月棠感情修复好。
以后就再也没有机会了,即便他并不知道这种预感从何而来。
“我知道了,我会考虑考虑。”
谢月薇没有直面回答。
谢颂松了一口气,摸了摸她的头。
“果然,薇薇是我最体贴的女儿。”
停顿了一秒,他继续说:“今天去医院,那孩子愿意回来吗?”
“她不想回来,她拒绝了我。”
直到此刻,谢月薇才明白,谢月棠那一句“不想”是什么意思。
“好吧……”
谢颂满脸的颓然和伤感,这十几分钟简短的谈话,已经耗费了他所有心神。
现在得知谢月棠仍旧不愿回来后,更是后脑勺一沉,疲惫不已。
他叹息了一口气,转身回到了房间。
谢月薇识趣的没有打扰。
把刚刚的重磅消息消化完,谢月薇便忍不住想起了,在津港见到的赵小糖。
那个女人,比谢月棠更像糖糖,尤其是捂眼睛的小动作。
母亲处于悲痛之中,父亲已经决定认下谢月棠。
谢月薇犹豫了许久,想起赵小糖喊别人爹地的模样,最终决定,还是隐瞒下赵小糖的存在。
或许,只是她的错觉。
在没有调查清楚之前,家里已经承受不住其他希望后的绝望了。
还没回到房间,谢月薇接到了上司的来电。
“我们刚查到,赵家的军师来过津港。”
谢月薇眉头紧皱,奇怪道:“他不是应该在鹰国吗?”
在这个年代,赵氏竟然还有一位军师的存在,本就令人稀奇。
更别说,这位军师在赵氏内部的地位非凡,经常能左右赵家主的决策。
即便他不怎么现身,也不怎么说话,但没人能忽视他的存在。
如此“声名赫赫”的人,突然离开了他的老窝,来到了华国?
是有利可图吗?还是?
“他是秘密进入华国的,有人帮他做扫尾工作,我们刚才也是意外,才知道他已经来过津港了。
并且,我们猜测,是他让人提前一步带走了‘白货’,使得我们扑空。”
谢月薇心中一惊,她在鹰国调查赵氏的时候。
虽然没和这位军师打过交道,但也听过这个军师比较“邪”。
加之是秘密任务,她一直是避着走的,对其十分忌惮。
上司继续问:“所以我打电话来,是问问你。
你在离开津港的时候,有没有看见什么可疑人物?”
一瞬间,谢月薇眼前就浮现出了赵小糖的模样。
以及,那位穿着密不透风的黑色中山长袍的男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