伯音在有条不紊进行着，谢月棠却想着“因果”二字。
一开始她其实并不怎么信命的，但连续碰上这么多奇怪离谱的事情后，她的观念也在慢慢转变。
其实现在仔细回想起来，当初她没有履行和小可怜的约定。
因为曾经种下的因，随着不断发展，最后变成圣武皇将她复活，送来现代社会的果了。
如今，那个陌生的男人，为什么拼命很想送自己礼物呢？
他到底是想种什么因呢？
还是说，是一种果的表现？
沈南远认真问。
“怎么区分人身上有没有祟气？能有什么办法避免吗？祟气是能看得见的吗？”
伯音用一根银针，在谢月棠手指上扎针放血，他回答道。
“谢小姐以前手上沾染了太多鲜血，煞气很重，祟气又是伴随煞气生的，她体质本来就很容易沾染祟气。”
更别说，伯台还特意制造了一个俏似谢月棠的傀儡出来，专门冲着她来的，还夺走了最适合她、也是最保命的、最后一丝龙气，这能不沾上祟气吗？
“最简单的区分就是，看这个人有没有作恶，坏事做绝，印堂发黑，眼珠子也会比一般人的要黑。
一般看起来凶神面煞的，基本上都带些祟气。不过，就算是普通人，只要心中有黑暗，在一瞬间怨气够足的话，怨气也能化作祟气的。
所以祟气并不是个好具体区分的，因为它不稳定，也很会隐藏，所以要彻底避免也很难。”
“至于能不能看得见的问题，我能给你的回答是，你现在暂时看不见。”
“暂时？”
沈南远一下子就抓住了重点。
“嗯，你以后也许就能看见，不过你的看见，和我的不一样，我不是很笃定。”
伯音想了想，思索着回答。
这也不过是他的猜测。
圣武皇本身就是真龙化身，作为人间唯一的帝皇，龙气傍身，天地间最特殊的存在，他应当是能看见祟气的，就算不能看见具体，但也是能感知得到不同的。
要不然，要如何解释，曾经的圣武皇能那么精准的，把即将要在某些地方，发生祟气大乱的苗头给提前掐灭呢？
不过以前圣武皇没和伯音讲述，伯音也不敢问，全程埋头苦干研究怎么给谢月棠转生法术上去了。
所以，他也不能给沈南远，在此时打包票。
沈南远大致了解了谢月棠沾染祟气的情况，心中也有数了。
他心想：如果他能看见祟气，可以帮谢月棠提前避开，或者消灭掉，就好了。
同时，他也从伯音的回答里，听出来第二道信息。
“也就是说，月月碰到的那个男人，要么是最近做了坏事，要不就是心中有怨？”
伯音点了点头，“对，可以这么理解。”
“而且，你们还只是简单碰面，也没触碰他的东西，都能有如此效果，我可以笃定，他最近犯下的事情不少，是个狠人物。”
或者说，他本身就出自祟气中心。
但这个假设，可能性应该不高，所以伯音没有说。
根据伯音这些话，更加加剧了，沈南远想要找到那个男人的决心！
谢月棠却是在此时忽然问。
“我很久之前，一直噩梦缠身，也是因为煞气的影响吗？”
“当然。”
伯音想到没想地迅速回答。
“可你不是说，之前我有气运傍身吗？难道不会抵消吗？”
先前谢月棠还一直认为是自己的问题，觉得是自己杀人太多。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