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傀儡不是没有什么痛感的吗?
戎金想不明白,但围观的人越来越多了,场面看起来,活像是他怎么欺负了赵小糖似的。
他不想把事情闹大,只能在口袋里摸了个手帕出来,胡乱地赵小糖擦脸。
花花公子哪里真伺候过女人?
他的手劲力度特别大,差点把赵小糖眼下的泪痣给搓掉了。
也好在赵小糖是傀儡,不然换做别的女人,早就哭爹喊娘了。
戎金低声恐吓,骂骂咧咧
“别哭了!哭什么呢!
一根冰糖葫芦而已,有什么好哭的?”
就连赵小糖自己也在想,是啊,一颗糖而已,有什么好哭的呢?
这又不是上辈子没能尝到的绝世美味,仅仅是一个随处可见、触手可得的冰糖葫芦而已。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