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小糖没有动,而是掏出一个心口的祈福包,珍重地放在里面。
“你不怕它臭?”
没经过彻底风干的树叶片子,被捂着肯定会臭。
“它不会臭的!”
她笑嘻嘻地说道,泪痣**漾地闪烁。
戎金迅速别开眼,他冷冷地说:“别对我笑。”
谢月棠的脸上,永远不会绽开如此没心没肺的绚烂笑容。
这个赵小糖最近越来越不像谢月棠了,先是对着庭院里海棠树傻笑,现在又对着一片无意义的树叶片子,如此的珍重放在心口。
看起来真的很傻。
或许对于戎金来说,这叶子没有什么意义。
但对于赵小糖来说,它很有意义。
因为她亲眼看着这片树叶,被风送进来,吹拂过沈南远的头顶。
泛黄的树叶曾经和沈南远发丝,有过短暂的不能再短暂的接触。
也正因为这点接触,让它变得不一般起来。
她得不到沈南远的所有,但能收集和他有关的物品。
戎金今天见到了谢月棠,对于他来说,这一趟很值。
同样的,赵小糖得到了一片树叶子,她也觉得很值。
“笑一笑心情会变好的。”赵小糖回应道。
戎金冷哼一声,“我们又不是需要好心情的人,别忘了,我们出自哪里。”
两人都在赵家里,哪里能有什么幸运的东西?
“可你对谢月棠很爱笑。”
他毫不犹豫地点点头,“对啊,你也说了,那是谢月棠。”
戎金转过身,眼眸漆黑,眼白泛着血腥的红,他讽刺道。
“你又不是谢月棠。”
他所有的爱意和好心情,都给了谢月棠。
那是他从黑暗苦涩的人生中,唯一找到的糖,都给了谢月棠。
从此,他对所有人当然没了那好态度。
当然,他本来也不是什么好人。
谁知,赵小糖并没有被刺到。
相反她还点点头,“我确实不是谢月棠。”
如果她是谢月棠,这个世界上就没有赵小糖存在的意义了。
这话让戎金一噎,仿佛他一拳打在了棉花上。
因为赵小糖根本不接他的茬,她总是这么怪异。
赵小糖一蹦一跳地下楼,她双手背在身后,手指在空中飞舞。
“真是意想不到呢,你竟然算得上是宿命论的人。”
被戳中心事,戎金没好气地反驳。
“我不信命!”
如果他信命,现在就应该还活在戎封的手下,而不是出现在赵家。
她咯咯咯的笑了,眼眸弯弯,那颗明显的泪痣,在时不时的嘲笑戎金。
“是不是,你心里很清楚,不必和我辩解,我又不是人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