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些见不得光的,都已经被戎金不动声色地收入囊中了。
就连那些小家族抢走的产业,也被戎金操作一番后,躲过所有人的眼线,回到了戎金手中。
他想杀戎封是真,更想要戎家的家产也是真。
毕竟当初戎封将他无情赶出家门,以及沈南远唆使的报复场面,戎金一直都清晰地记在心中。
刚好有了私生子弟弟背锅,大家都消除了对他的怀疑,现在又是处于最放松的阶段。
这就让戎金收揽家产的进程,实际上是非常快的。
现在戎金手中已拥有的,再加上伯台的支持,接下来他只要夺得赵氏家主之位,他就能和沈南远彻底抗衡了。
对此,戎金浑身亢奋不已,眼眸中的漆黑祟气在不断加深!
到了下午,赵小糖意外的盛装出席,来到了独属于戎金的区域。
她连门都没敲,坦然自若地来到了戎金的面前。
戎金抬头看了她一眼,皱眉问道。
“你这是做什么?”
赵小糖抚摸着鬓角别着的海棠花,笑嘻嘻地说。
“去约会啊。你送了我礼物,那我肯定要投桃报李,我们去约会如何?”
他毫不留情地拒绝了,“没空。”
她笑眯眯地继续说:“这是我们新婚的第一次约会,伯台爹爹会很乐意见到,我们和乐融融的场面的。”
戎金签字的笔一顿,他已经明白了她的意思。
或许这场约会,本就是伯台指使的。
只要赵小糖将他栓的越牢,他展现的越是痴情,伯台才会越安心。
毕竟这可是千年来,伯台第一次权力下放,当然要全方位考验接任者。
赵小糖双手撑在书桌上,整个身子向前倾。
她身上的海棠花香也愈发浓烈,撩人香味不断钻到戎金的鼻子里。
“戎金,难道你不想去看看,你朝思暮想的人吗?
我现在知道她在哪里哦。”赵小糖笑意盈盈地说。
戎金呼吸一顿,漆黑的眼眸里泛起光芒。
“在哪里?”
将他眸中的光亮,收入眼底后,赵小糖愈发觉得自己主意不错。
“谢月棠现在正在和沈南远逛商场,沈南远在为她挑选生日礼物。
难道你不想见她一面,亲手也送她一份礼物吗?”
她不仅知道戎金的礼物是想送给谢月棠的,还知道谢月棠生日将近。
赵小糖对着戎金说话的声音特别小,显然是害怕被伯台发现。
戎金想要见谢月棠,她同样想去见沈南远。
两人同时出门能消减伯台的疑心,并且都拉彼此下水了,被发现了的话,就一起承担吧!
果然,戎金在听到这个消息后,坐不住了。
他回到国内有一段时间了,但他怕被沈南远发现,一直躲在这间屋子里。
每天面对的不是赵家的事务,就是赵小糖和窒息的伯台,他确实需要放松一下。
戎金起身,理了理衣服,对镜看了很久,把头发整理得一丝不苟。
就连身上的香水,也是反复挑来挑去的。
他本想拿自己最喜欢的味道,可垂手后,他忽然换成了一款雪松冷香。
这是曾经沈南远的味道。
如今亦如赵小糖在模仿谢月棠一样,戎金竟然不知不觉间,下意识地想去模仿沈南远了。
赵小糖看着戎金讲究的身影,才发现今日的他,和结婚那日完全不同。
可以看出,结婚那日他实际上也是“敷衍的”,唯有去见谢月棠,才能让他亢奋起来。
真是可笑,一对新婚夫妻,都在窥觊着别的男人和女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