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泪滴到金针上,金针突然炽热,烫得向明急忙松手,金针“铛”地一声落到地上,尖头正好指向那个幻鬼,眼泪被金针热力所蒸腾出的汽雾竟不散开,凝成一团在针头盘旋,越转越大,最后聚成一团缓缓射向幻鬼所变化出的牢房里面。
汽雾所过之处,所有幻像全灭,房间里又恢复成病房的“本相”来。幻鬼吃惊地看着这一切的变化,转身欲逃,可汽雾已经结成了一朵莲花将他包裹了进去。幻鬼在汽雾里面挣扎,高声厉叫:“你们凭什么帮她?这是她上辈子欠我的。这是她上辈子冷酷无情所应得的报应。是她的报应———”
向明看了看邵易宇,邵易宇出声道:“她现在能遇到我们,也是她的缘法。说明她欠你的已经还清了,你速速离去吧。”幻鬼被结在白雾里怎么也逃脱不了,知道遇到了高人,哀求道:“我知道了,我知道了。求求你们放我出去吧。”
邵易宇看了看向明:“上天有好生之德,他所犯下的也不是死罪,你让放他一马吧。”向明啊了一声:“我———我不知道怎么放啊。”
话音未落,只见白雾结成的莲花裹着幻鬼缩成一团回到了金针“里面”,而泪痕却附在了金针上。不管向明怎么用力拭擦都抺不去这道奇怪的痕迹。
“他进去了还是出去了?”“我也不知道。”
向明从小就爱玩这个银器,母亲神志正常的时候怕伤着向明,把它弯成一个手镯用红绳缠起来戴在他手上,所以才没被父亲变卖掉。长大后一直以为它不过是根普通的银制刺灸针。可今天,向明还第一次看到它的不平凡之处。
向明欢天喜地推着邵易宇一路小跑:“邵大师,你说我妈是被什么缠了身?”邵易宇道:“从她的打扮看是一个古代怨死的宫女,阴魂不散多年,凝集了一点鬼气有点法力就自认为自己是王母娘娘了。所以我装扮成玉皇大帝出场,她就吓得乖乖俯首称臣。”向明满面笑容推着邵易宇拐了最后一道弯:“这么说我用金针赶她走,我母亲就恢复正常了?”邵易宇笑了笑:“灵异界的事,有时很简单,有时也未必样样都能硬来———呵呵,你慢点,想摔死我啊?”
向明跑得有些气喘,语气却十分开心:“我先礼后兵,只要她肯走,我给她磕头都行。”
这段路其实很短,但向明却仿佛跑了一个世纪,三步并两步,两步并一步,最后一个大步终于跨回到母亲病房:
只见却是雅姬睡在了**,人事不知———自己母亲竟不见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