众僧中有佛性的均恍然大悟,一大片光滑滑的脑袋对着邵易宇齐齐叩首,还有僧人心下琢磨着自己是不是也要跟邵易宇一样“裸奔”一通才能让自己佛法精进,心见如来!
邵易宇急急还礼,并对清虚不解道:“可我觉得我在佛经上的修为还没有任何突破啊!”
清虚道:“一年前你说过:自己熟读佛经,经常组织佛教徒一道开会念经,讲经说法,经常在杂志上宣传佛教!”
邵易宇连连摆手:“那时候我是夜郎自大,根本不懂什么佛经在故意卖弄!”清虚大师竟在大殿上当着众僧面大笑了起来:“你能真心醒悟过来自己以前是在卖弄,这,就已经是一种突破了!”
清虚大师又说道:“我说过:解铃还需系铃人!你现在是时候去找自己的系铃人了!”
邵易宇将自己关在庙里一年,为的就是寻找办法“解铃”!谁知道搞半天“系铃人”并不是他自己!愕道:“谁是系铃人?”
清虚大师道:“你是因为谁才知道自己将有横祸的呢?”邵易宇一拍脑袋:“小虎子!系铃人竟然是小虎子!”
说完拜谢了方丈,向庙门走去!清虚道:“施主还是将衣服穿起来再出去吧!”邵易宇低头一看:自己又忘了穿衣服!
众僧大笑!
邵易宇却也跟着呵呵大笑:“身无衣着则心无执着!不过我要是因为这句话故意不穿衣服那就成了-”
清虚大师替他接口道:“反而成了一种执着了!”
邵易宇吐了吐舌头开玩笑道:“不是,我本来是想说故意不穿衣服反而成-----暴露狂了!”
一年多来第一次踏入尘世,尘世还是尘世!邵易宇虽然还是爱耍贫嘴,但已经不再是以前那好大喜功,贪名怕死的“家里蹲大学博士”了!
他要做的第一件事是去找小虎子,可等他到了小虎子奶奶家才发现早就人去楼空!连隔壁范太太也不知何踪!
邵易宇好不容易找到了自己的奶妈,奶妈道:“你这一年去哪了?他们家发生好多事情,你叫我一时半会怎么能跟你说得清呢?”
奶妈说话罗嗦,邵易宇多亏在庙里读佛经将自己脾气读好了,耐着性子搞半天才弄懂一年来事情的经过。
其实也很简单:小虎子父母离婚,只好一直跟奶奶过,发生什么事情也全是奶奶替他想办法,连上次“见鬼”那么大的事他生身父母也不过问!
可半年前小虎子奶奶过世,小虎子到了父亲新家,被后妈一通好打后逃到了亲生母亲家,亲生母亲正在谈恋爱,多了个这“拖酒瓶”十分不高兴,一通官司让小虎子父亲不得不将小虎子重新领养回家!
邵易宇要了小虎子亲生父亲的住址,火速向他家赶去!
路上,邵易宇想起了一年前自己在昏迷间听到的对话:
“你知不知道你与众不同?”
“我奶奶说我能看到别人看不到的东西!”
“是的!这就是天机!所谓天机是不能泄漏的!你就算看到什么,象这样张口就说是不好的!每个人都人为自己说的话负责任!”
“我还只是一个小孩,要负责任-嗯,找我奶奶吧!-我奶奶呢?我要找我奶奶!”
“你奶奶在外面,你出去就可以找到她!”
等小虎子走后,清虚还了一口气:“唉!万般皆是命,半点不由人!”
邵易宇打了个寒战:小虎子泄漏天机,无意中说了一句要负责任找我奶奶,结果奶奶就去世了。所以清虚才有最后那句:“万般皆是命,半点不由人”的感叹,可笑当时自己还以为清虚是对自己说的!奶奶是小虎子的靠山,奶奶一死,小虎子被自己亲生父母当成累赘,小小年纪被打得到处乱跑!
想到这,邵易宇一阵心酸:本来以自己的身家收留几千个小虎子这样的小孩,在经济上也能负担得起,可邵易宇只关心自己的生死,沉浸于“读佛、学佛”,却不肯多关心一点身边的人去“做佛、成佛”!
假如小虎子有什么意外-
邵易宇不由得加大了油门!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