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文 第十四章 邪教神迹
“说,钱是不是你偷的!”一个老师当着全班所有学生的面将一个小女孩拖到讲台!
小女孩怯生生地说道:“不是我偷的!”
老师大声吼道:“不是你偷的又会是谁偷的!你和你妹是孪生姐妹,可你妹妹学习成绩全年级第一,即是班长又是年级大队长!所以我才放心将班费交给她保管,她每天除了上学就是回家,也只有你天天跟她在一块,连睡觉都在一张**,不是你偷的还会有谁!”
遇到如此自负糊涂的老师,小女孩不知如何回答,又或者她知道无论怎么回答都是没有用的!
下面所有的学生都开始窃窃私语:“原来她就是那个贼!”“她就是那个小偷啊!真可恶,连班费都偷!”“当然了!她学习成绩不好,肯定是不好好学习,把脑筋都用到如何做贼上去了!”
听到下面学生的议论,老师的脾气更加暴躁,拿出一根教鞭:“还不肯老实坦白!-把手伸出来!”小女孩知道老师想要干什么,但又不得不伸,白嫩嫩的小手刚一伸出,老师一教鞭就抽了上去,立刻现出一道红印,小女孩泣不成声:“不是我偷的!不是我偷的!”
“还嘴硬,今天不打看来你是不肯说了!”老师的教鞭一下、一下发疯似了连续抽打,教鞭与皮肉相击的“啪、啪、啪”声响彻整个教室,中间夹杂着小女孩的痛哭声!
下面除了一个跟台上长得一模一样的小女孩趴在桌上跟着痛哭不止外,没有一个学生对小女孩表示同情,反而个个开口骂道:“小偷、小偷、小偷、小偷!”
而邵易宇就是其中一员!
第二天放学,邵易宇经过教师办公室,听到里面有人在争吵:“你凭什么认定是我女儿偷窃的!你当然这么多小孩的面如此打她,小朋友个个都认为她是个贼,你让她以后在班上还怎么呆?怎么学习?”
班主任生气道:“黎先生!我是好心好意在替你教育女儿!这钱是小事,可从小偷针,长大偷金!现在也许她在班上抬不起头来做人,可为了她今后,我身为老师,身负育人之职,我不得不这么做!”
邵易宇知道黎先生就是黎美儿和黎丽儿的老爸,他不过是自己父亲邵聪手下的一名工厂技员,平时老实本份,但也木讷没用!听到老师这么说,态度又软了下来:“假如这钱不是黎美儿偷的呢?”老师哼了一声:“钱是在你家掉的,反正不是你二女儿黎丽儿中饱私囊就是大女儿黎美儿偷偷据为已有!黎丽儿成绩这么好,总是年级第一,又是大队长,你总不会让我认为是她干的吧?”
一个是大女儿,一个是二女儿,手心是肉,手背也是肉,但到底还是手心的肉多肉厚:黎丽儿成绩这么好,今后也一定比姐姐有出息,黎先生只好丢车保帅,叹了口气反而跟老师握手:“多谢老师费心了!”
邵易宇却停在窗外呆住了,黎先生的那句话如五雷轰顶,一直在脑海中久久回荡:“假如这钱不是黎美儿偷的呢?”
小学生对老师的这个神圣职业的盲目崇拜让自己根本没用自己的脑子去考虑过这个问题,也从来没有去想过:“假如这钱不是黎美儿偷的呢?”
才走几步,只见黎美儿一个人缩在角落里默默流泪,邵易宇想上前去安慰她一下,她却更加缩成了一团,条件反射似的喃喃自语:“不是我偷的!不是我偷的!”邵易宇掏出一块手帕给她!她愕然抬头,不相信地看着邵易宇!
正在这时,黎先生出来了,黎美儿以为父亲能为自己做主,满怀希望迎了上去,哪知父亲当着老师的面将黎美儿狠狠一扯:“小东西,看我回去怎么收拾你!”黎美儿最后的一丝希望破灭,彻底地绝望,失声大哭:“不是我偷的!不是我偷的!”
哭声越来越远,这种不光是距离上远离了自己,时间也渐渐让它消失,但有时候人的思维就是如此奇怪,总是在一些特定的时候它又会跃出脑海让你挥之不去!
例如昏迷不知多久后被人用冷水浇醒,但又再次昏迷的时候,邵易宇脑中全是小女孩绝望的哭声:“不是我偷的!不是我偷的!”和自己做为帮凶时恶狠狠的叫骂:“小偷、小偷、小偷!”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