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砚望着柳棉儿的脸,心脏感觉被一双大手揪紧。
和明珠订婚之后,林砚时常能见到她。
偶尔是在书院,碰到盛明珠帮暗香夫人晒药材,夫子得知两人定亲,对他的态度缓和很多,不再因为他是林城的哥哥而疏远他,还给他许多珍藏的孤本。
林家得罪的人,有盛明珠帮忙出主意想办法,林城闯了祸事,也有盛明珠主动上门道歉替他处理,林母对她赞不绝口,连带着对林砚的态度都好了许多,直夸他是个好哥哥。
而盛明珠和他,发乎情止乎礼,从没有逾矩,盛明珠会替他处理好一切让他烦心的事,然后鼓励林砚专心备考。
这一切,林砚习以为常。
他甚至厌烦,觉得盛明珠太过完美遥不可及,他自卑的嫉妒盛明珠,想要让她和自己一样残破,可明珠就是明珠,完美无瑕。
林砚心安理得享受着一切,直到失去,才明白那一切有多不容易。
他抱紧怀里的柳棉儿,“棉儿,等孩子出生,你便学着管家好不好,晚虞管理林府总是力不从心,既然你入了府,便为为夫分担一些,可好?”
柳棉儿听后诧异了一瞬,“真的吗?我真的可以学管家吗?”
她欣喜若狂,没想到居然这么顺利,还以为当上林府的主母会很难呢,她还没正式进门,林砚就要让她分走当家主母的权势。
那时,柳棉儿孩子也有了,地位也有了。
盛晚虞这个主母,不就成了笑话。
柳棉儿笑着抱紧林砚,“棉儿肯定好好学,多为夫君和盛姐姐分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