阮从钰呵呵一笑,没有示意侍卫离开,反而当街调戏起了车内的人:“姑娘一走,这钱本世子还拿的到吗?不如姑娘请本世子和你同乘一轿回家。”
周围路过的人群响起窃窃私语:
“这人谁啊,当街调戏女子,官家女子重声誉,若是被人知道和他坐过同一辆马车,名声不就毁了。”
“好像是旧淮南王府的世子,淮南王救驾先帝有功被封一等重臣,后身体不适早早撒手人寰,现淮南王的小儿子。”
“淮南王府日渐衰败,郡主曾经是丞相府主母,今日是丞相府三小姐生辰,这些人应当是前来贺寿的。”
“在三小姐的生辰宴调戏女子,也不怕丢淮南王的人。”
“他就是个扶不上墙的烂泥,但瘦死的骆驼比马大,现在也没几个敢惹淮南王府,人家祖上立过战功呢。”
阮扶摇都愣了,这人怎么能这么厚颜无耻。
她忍着怒气问外面:“敢问世子住在何处,我等也不是寻常官家小姐,怕是惹了我们家小姐,世子要遭难。”
盛明珠如今有和将军府的婚约,京城有一半的氏族不敢轻易招惹,同时她也很好奇,到底是谁敢这么大胆。
阮从钰被人威胁,冷冷笑了一声,“真是敬酒不吃吃罚酒,我抬抬手,就能让你们全家在京城无法立足,还不赶快给本世子滚下来。”
门口的动静闹到了前厅,淮南王正在会客厅和丞相相谈,闻言脸色难看。
“他真的当街闹事?”
下人低着头:“正是,路过的许多百姓都在围观,二少爷喝了酒,有些神志不清。”